第7章 代价（2/9）

察觉到了，随即他感觉到一阵燥热从下腹升起。

汪点的都是分量适中的致菜式，连红酒也挑得克制。

起初，两的话题仍停留在安全范围内——恒创的项目节奏、新公司的部门架构、设计趋势的变化。

汪听得认真，偶尔点，偶尔补充几句行业内幕，像是在为她铺开一张更广阔的世界地图。

他说话时习惯地倾身向前，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仿佛此刻整个餐厅里只有她一个值得倾听。

这种被郑重对待的感觉让印缘渐渐放松下来。

不知不觉，酒杯见了底，又被添满。

灯光下，印缘的脸颊渐渐泛起一层柔软的红，眼神也比刚进来时松弛了许多。

酒让她的神经变得迟钝，也让她的警惕心一点点消融。

她没有注意到，每次她低喝酒的时候，汪的目光都会偷偷地下移，落在她因为微微俯身而愈发邃的领。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那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今天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又似乎近在咫尺。

“小印，今天真漂亮。”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自然，没有刻意的暧昧，可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胸那道邃的影处多停留了一秒。

“职场的气质就是不一样。”

“谢谢。”印缘在他对面坐下，指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里的包带，语气略显拘谨。

“汪台长，”她忽然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

“这段时间真的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帮忙，我可能现在还在到处投简历。”

汪笑了笑，替她把有些歪斜的酒杯转正。他的手指在杯身上停留了一瞬，指节修长有力，带着一种成熟男特有的稳重感。

“别这么说。你本来就有这个实力，我只是顺手推了一把。”

他举杯示意：“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来，再喝一杯。”

印缘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碰了碰杯，抿了一。

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点迟钝的暖意，让她的思绪变得不那么锋利。她感到一阵恍惚，仿佛这个夜晚正在慢慢脱离她的掌控。

“在恒创团队里适应得怎么样？”汪语气随意，却始终保持着专注，“同事们好相处吗？”

“挺好的。”她点点，随后又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权衡要不要继续。酒催化下，一些平压在心底的话开始浮上来。

“就是……公司离家稍微有点远。也许很久没出来工作了吧，有时候会想家。”

她低看着酒杯里微微晃动的红色体，声音轻了下去：“丁珂工作一直很忙，我一个刚到这个新环境，每天开车上下班，有时候会觉得……有点孤单。”

这句话出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并不是她计划要说的话。

在丈夫面前她从不抱怨，在闺蜜面前她也只是轻描淡写。

可此刻，面对这个帮了她许多的长辈男，那些积压已久的委屈竟然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汪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柔和得近乎耐心。

烛火在两之间跳动，将他的侧脸映得明暗错。

印缘忽然发现，这个男虽然身材发福，五官也算不上英俊，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让很难抗拒的东西——是阅历，是从容，还是一种被好好对待的错觉？

“我能理解。╒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他终于开，语调放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两个能听见。

“像你这样有魅力的成熟，本来就应该被好好对待。”

他没有提高音量，却让每一个字都清晰落下：“如果丁珂不会好好珍惜你，那是他的损失。”

这句话像一块轻柔却危险的石，落进印缘心里，激起了一圈她无法立刻平息的涟漪。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酒，还是因为那句话本身，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结婚这几年，丁珂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他总是忙，总是累，总是把她的需求排在工作之后——而眼前这个男，只是见过几次面，却比她的丈夫更懂得说她想听的话。

她没有回应，只是抬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困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汪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他放下酒杯，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像是刻意松开了刚才那段微妙的张力。

“对了，”他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刚刚想起什么。

“酒店楼上有观景套房，视野很好，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要不要上去坐坐？反正时间还早。”

印缘的心猛地一紧。

她很清楚，自己应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