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云巅幻契（2/11）

能仰望的“首席”。

她缓缓站起身。

那条灰色的阔腿西裤随着她的动作流淌而下，裤管宽大，却在行走间隐约勾勒出那惊的腰比例。

脚下是一双金色的尖高跟鞋，鞋跟极细、极高，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发出一声清脆的“笃”声。

笃。笃。笃。

那声音像是法槌敲击在案板上，每一下都重重地踩在林宇那仅存的自尊心上。

林宇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把那双沾满泥垢的脚藏起来，想要把那双还在发抖的手回兜里。

在这个完美的面前，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躲什么？”

艾娃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并没有因为林宇身上的酸臭味和泥水而皱眉，相反，她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是一把准的手术刀，直接剖开了林宇的外壳，刺了他早已溃烂的灵魂处。

“这双手，”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宇那只死死抓着衣角的右手上，“还要抖到什么时候？”

林宇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有病。是帕金森，是……”

“帕金森？”

艾娃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中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嘲弄，“别用那些庸医的诊断来骗自己了，林大设计师。你的神经没有坏死，你的肌也没有萎缩。你这双手，之所以抖得像个废……”

她突然伸出手，那只修长、涂着色指甲油的手，一把抓住了林宇那只正在剧烈痉挛的右手。

冰冷。

她的手掌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是一块千年的寒玉。

被她抓住的瞬间，林宇感觉一电流顺着手臂直冲脑门。

艾娃并没有因为那剧烈的震颤而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五指如铁钳般紧紧扣住他的手腕，强行将那只废手举到了两之间。

“……是因为它还抓着那根断裂的钢索，对不对？”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林宇的耳边炸响。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眼前的云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场雨，是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是钢索崩断时发出的尖锐悲鸣，是那几十条生命坠落渊时的绝望呼喊。

“不……不是……”他想要挣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只被抓住的手更是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

“你在害怕。”艾娃的声音近了，她那张致绝伦的脸庞凑到了林宇面前，金丝眼镜反着冷光，遮住了眼底的绪，“你怕只要这只手一停下来，那座桥就会在你心里再塌一次。你觉得只要你一直抖，一直痛苦，就能赎罪，就能证明你还在乎那些死。”

“闭嘴！闭嘴！”林宇在心里嘶吼，但嘴唇却只是苍白地颤动着，发不出声音。

被说中了。

内心最处那个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脓疮，就这样被这个赤地挑了。

“跪下。”

不是请求，是命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威压。

林宇的膝盖一软，那种长期以来作为“罪”的惯，让他根本无法违抗这道命令。

他的双膝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冰冷的感觉穿透了裤子。

他跪在这个的脚下，视线被迫放低，只能看到那双金色的尖高跟鞋，以及那从宽大裤腿中露出的、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脚踝。

艾娃轻轻抬起一只脚，那尖锐的鞋尖抵在了林宇的下上，强迫他抬起。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像不像一条在雨里求收留的流狗？”

这只脚原本被包裹在一双价值不菲的金色尖高跟鞋中，象征着她在名利场上无坚不摧的武器。

但此刻，她只是随意地勾了勾脚尖，那只金色的鞋子便失去了主的宠幸，顺着光滑的足跟滑落。

“啪嗒。”

鞋跟撞击在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孤寂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如同敲响了某种审判的钟声。

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只堪称完美的玉足。

那是一只属于高挑特有的大脚，骨架修长，却并不显得瘪。

相反，它的线条丰满而流畅，足弓高高隆起，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优雅弧线，宛如一座横跨在欲望两岸的白玉拱桥。

脚背上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云端强光的照下，隐约可见皮下那几缕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细腻瓷器上烧制的青花纹路，蜿蜒着输送着冷酷的血。

五根脚趾修长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抹任何艳俗的颜色，只是一层原本的淡色光泽，却比任何装饰都更具侵略。

艾娃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