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深渊拍卖(1/5)

幽灵马车并非行驶在任何一条类所能认知的道路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地址WWw.01BZ.cc

窗外是扭曲的、色彩斑斓却又令作呕的流光。

那是现实世界与渊维度错时的裂隙,仿佛无数个世界的废墟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揉碎了,混合着暗红色的雷霆与灰败的迷雾,在特殊的加厚玻璃窗外飞速倒退。

偶尔,能听到某种巨大生物贴着车厢外壁滑过的刺耳摩擦声,像是生锈的铁钉划过骨骼,令牙酸。

车厢内的空气冷冽而燥,弥漫着一淡淡的、仿佛陈年红酒混合了福尔马林的奇异味道。

夏雯并没有坐在座位上,她像是个不知疲倦的玩偶,盘着腿坐在一张由某种不知名巨兽皮革包裹的宽大扶手椅中。

她早已褪去了在间的伪装,此刻的她,穿着一身暗黑风格的军装短裙,裙摆层层叠叠如同绽开的黑色曼陀罗,边缘处甚至带着仿佛血迹涸后的暗红色滚边。

那顶歪斜地扣在她顶的黑色贝雷帽下,双马尾并未垂顺落下,而是被几根带有细微倒刺的黑色皮圈高高束起,随着车厢的轻微颠簸而晃动,像极了两条在暗夜中伺机而动的毒蛇。

她的腰间挂着一串缩小版的骷髅挂饰,每一个只有拇指大小,却雕琢得栩栩如生,眼眶里闪烁着幽蓝的微光。

那是她的“算盘”,也是这渊之中最密的汇率计算终端。

“现在的行真是一天比一天烂。”

夏雯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指,在怀中那台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渊算力终端上飞快地敲击着。

随着她的动作,腰间的骷髅挂饰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如同牙齿打架般的碰撞声。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只有半框的单片眼镜,镜片上无数红色的数据流瀑布般刷下,映照得她那张致如瓷娃娃般的脸庞显出一丝诡异的青白。

“北边的战争把‘恐惧’的价格炒得太高,导致‘绝望’的汇率跌。再加上最近凡间那种快餐式的痛苦太多了,纯度不够,全是杂质。”夏雯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作为算师的挑剔与嫌弃,“现在的灵魂,就像是兑了水的劣质酒,喝下去除了疼,一点回味都没有。”

坐在她对面的阿欣,始终低着,一言不发。

与夏雯那充满攻击的装束不同,阿欣今穿得像是一位正准备奔赴葬礼的遗孀。

那是一件极具维多利亚风格的黑色蕾丝丧服长裙,繁复而厚重的黑色蕾丝如同黑色的波,层层叠叠地堆砌在她的身上,将她那一身足以令众生颠倒的媚骨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巨大的裙摆铺满了半个车厢地面,如同在黑暗中蔓延的墨迹。

她的上戴着一顶宽边的黑色礼帽,厚重的黑纱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只隐约透出一双低垂的、仿佛蕴含了无尽悲悯的眼眸。

阿欣的双手戴着黑色的丝绒手套,正死死地捧着放在膝盖上的一个致的水晶匣子。

那匣子通体剔透,表面雕刻着繁复的封印符文。而在匣子的正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枚黑色的蛋。

它只有鹌鹑蛋大小,通体漆黑,却在那黑暗的最处折出一种钻石般璀璨而冰冷的幽光。

它没有一丝生命的温度,反而像是一个微型的黑,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一种让感到窒息的压抑感。

那是陈默。

或者说,那是那个曾经名叫陈默的男,在经历了极致的欲、背叛与绝望后,被剥离、压缩、结晶化后的灵魂残渣。

阿欣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隔着黑纱,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枚黑色的结晶。

“别看了。”夏雯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敲击,抬起,眼神锐利如刀,“那个喜欢溜须拍马的废物现在只是‘货币’。你那一脸‘我去上坟’的表,如果被等会儿的买家看到,会严重拉低我们六号公馆的价评估。”

阿欣的身子微微一颤,她抬起,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消散的烟雾:“夏雯……他们曾经是活生生的。就在昨天,他还……他还有名字。”

“在这个维度,名字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一个低沉、优雅却透着彻骨寒意的声音,从车厢的处传来。

韩晗一直坐在那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直到此刻,他才微微前倾身子,那张苍白清俊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流光中显露出来。

他换下了在间那身一丝不苟的燕尾服。

此刻的他,肩上披着一件厚重的、黑色的梦魇兽皮大衣。

那皮毛仿佛是活的,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蠕动,仿佛无数痛苦的面孔在其中挣扎浮沉。

大衣的内衬是红色的丝绒,红得像刚流出的静脉血。

处,别着一枚由微缩的森白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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