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身为器（2/10）

“把嘴张开，大叔。”

夏雯的声音从上方飘落，清冷得如同冬里的碎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第一课，学会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垃圾桶。毕竟，只有学会了吞下所有的肮脏与冰冷，你才有资格去谈什么消化与反刍。”

她缓缓抬起那只作恶的右脚，膝盖微曲，那只被白袜半包裹的脚丫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随后，那圆润饱满、透着淡淡色的大脚趾，便带着一种令战栗的凉意，直接抵住了陈默紧闭的嘴唇。

陈默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顺着那只脚向上延伸，掠过纤细的小腿、被蓝色裙摆遮掩的膝盖，最终落在那双隐藏在金丝镜片后、闪烁着异色光芒的眼睛上。

那里没有欲，只有像看一条流狗般的戏谑与冷漠。

一种混合了羞耻与渴望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他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张开了嘴。

那只只有掌大小的致玉足，便毫无阻碍地探了他的腔。

没有任何令不适的汗味，取而代之的，是一极其独特的、仿佛来自古老寺庙处的冷冽檀香。

这香气并不浓烈，却霸道地占据了他的嗅觉，其中还诡异地混合着一丝少特有的、如同刚出炉鲜般的甜腻香。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够瞬间摧毁成年男理智的催毒药。

夏雯的眼神依旧冷漠，仿佛她踩着的不是一个男的嘴，而是一块用来擦鞋的抹布。然而，她的动作却充满了恶劣的挑逗。

那几根圆润如珠的脚趾，灵活得像是拥有独立的生命。

它们长驱直，毫不客气地在陈默的腔内壁上刮擦、搅动。

冰凉的趾腹滑过温热敏感的上颚，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尖锐的趾甲轻轻刮过齿列，发出令牙酸的细微声响。

大脚趾更是像一条滑腻的小蛇，强行撬开了陈默试图并拢的牙关，地探喉咙处，在他那敏感的舌根上重重一按。

“呕……”

陈默本能地呕了一下，眼角瞬间沁出了生理的泪水。但他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合拢牙齿，生怕磕伤了这份尊贵的“恩赐”。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夏雯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你的舌不是平时最会舔领导的鞋底吗？怎么现在换了好东西，反而不会动了？”

说着，她的两根脚趾突然发力，像是一把准的镊子，死死地夹住了陈默那条无处安放的舌，猛地向外拉扯。

“唔……唔！！！”

陈默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舌根被拉扯的酸痛感让他浑身紧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地毯。

他只能被迫大张着嘴，任由那只脚在他的腔里肆虐，感受着那脚底肌肤细腻的纹理，以及那种骨髓的冰凉与柔软。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玩物一般随意摆弄的感觉，竟然让他那一潭死水般的内心，涌起了一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是把自尊彻底碾碎后，从废墟中生出的畸形之花。

夏雯似乎玩腻了这个游戏。

她慢慢地将脚从陈默中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她并没有急着把脚放下，而是保持着那个羞耻的抬腿姿势，身体微微后仰，另一只脚稳稳地踩在沙发边缘，将两腿之间的那片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陈默眼前。

“想要那个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指了指自己那蓝色百褶裙下的影。

随着她抬腿幅度加大，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如同花瓣般散开。

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遮挡，那一处传说中的秘境就这样赤地撞了陈默的视线。

那是一线令窒息的幽谷。

即使是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那里依然白得发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缝隙呈现出一种诱的淡色，并没有任何杂毛发的遮掩，净得如同从未被尘世沾染过的贝壳，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初荷，透着一种令发指的纯洁感。

但这纯洁中，又透着致命的靡。

因为那紧闭的缝隙，正在微微蠕动，仿佛在呼吸。

陈默看呆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突然看到了一汪清泉。

“求我。”

夏雯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却又重若千钧。

她将那只刚刚从陈默嘴里抽出来的脚收了回来，并没有落地，而是直接顺着自己大腿内侧那细腻如瓷的肌肤滑了上去。

她的脚趾在那片绝对领域上游走，最终停在了那处湿润的腿根。

“滋滋……”

伴随着轻微的水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