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黄金重厄（2/14）

巍峨的金山，挡住了阿欣眼前所有的光线。

与之前那个充满艺术美感的“缪斯”不同，这三个梦魔身上没有任何柔和的线条，只有粗的、赤的、令望而生畏的资本压迫感。

最引注目的，是他们颈部、手腕和脚踝上佩戴的饰物——那是纯金打造的项圈与锁链，粗如儿臂，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奢靡的光泽。

黄金的冷硬与他们古铜色皮肤的滚烫热度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残酷的真理：金钱与欲，本就是这世上最沉重的枷锁。

韩晗指了指这三个庞然大物，语气淡漠得像是在介绍三件商品：“他们是‘黄金三重奏’。如果你想一次接收足以举办顶级画展的庞大‘资金流’，你现在的身体作为容器，太窄了，也太脆了。”

“想要盘活这么大的资金盘，光靠一张嘴是不够的。”

韩晗的声音在影中回，没有起伏，没有温度，冷漠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最终的判决书。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扫过阿欣颤抖的身体。

“你需要手眼通天，需要不仅能吞下，还能掌控。在这个名利场，每一根手指都必须学会如何握住机遇，每一寸喉咙都必须学会如何咽下委屈与……实体的欲望。”

三尊如同太古时期用青铜浇筑而成的梦魔，现在并排坐在那张巨大的猩红色丝绒沙发上。

他们不需要言语，光是那种庞大的体积感，就足以让周围的空间发生塌陷。

那是绝对力量的具象化。

他们并没有完全褪去类的形态，却又早已超越了类的极限。

六条粗壮得如同花岗岩雕刻般的大腿随意张开，肌线条如山峦般起伏，充满了炸的张力。

那是绝对权力的展示——只有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才敢如此毫无防备地露自己的要害，因为他们知道，没有敢于冒犯。

而在那张开的腿间，三根早已勃发至极限的柱傲然挺立。

阿欣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冻结了。

那根本不是类能够拥有的器官。

它们通体呈现出一种令心悸的紫黑色，仿佛是淤血积聚，又像是蕴含着某种狂的暗黑能量。

表面盘踞着蚯蚓般粗大的青筋，错综复杂地蜿蜒在柱身上，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散发着滚烫的热。

那热度扭曲了周围的空气，混合着浓烈到近乎刺鼻的雄麝香，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狠狠地撞击着阿欣的感官。

“跪下。”

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可违抗的意志。

阿欣的双腿像是失去了骨支撑，颤抖着跪了下去。

膝盖陷厚重的羊毛地毯里，那种绵软的触感并没有给她带来丝毫安慰，反而像是一片沼泽，要将她缓缓吞噬。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在面对巨额账单的负债者，渺小、卑微、无助。

而面前这三座大山，就是她必须偿还的债务，是她通往梦想彼岸必须要翻越的、由体堆砌而成的崇山峻岭。

“开始验资。”韩晗如同一个冷酷的监工，按下了计时的秒表。

阿欣低下，那张平里显得清纯无辜、带着些许书卷气的小脸，此刻写满了被迫的顺从与难以掩饰的惊恐。

她地吸了一气，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然后，缓缓地伸出了双手。

那是怎样一双适合拿画笔的手啊——指节纤细，指尖修长，皮肤白皙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但这双原本应该在画布上调配色彩的手，此刻却不得不分别伸向了左右两名梦魔那粗砺滚烫的巨物。

接触的一瞬间，阿欣浑身一颤。

烫。

那种温度简直像是握住了一根刚从沸水中捞出的铁杵。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坚硬的、粗糙的，甚至带着一种仿佛岩石颗粒般的质感。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她的手指拼命张开，试图去环握住那庞大的柱身，却发现这根本是徒劳。

她的虎被撑到了极限，指尖却依然无法触碰到自己的掌心。

那两根在她的手中就像是两根巨型的攻城锤，沉甸甸的重量坠得她手腕发酸。

指腹摩擦过那些起的血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奔涌的血，那强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掌心，仿佛触摸到了某种活着的、狂的生物。

那是资本流动的脉搏，是欲望最原始的跳动。

左边的梦魔似乎对她这轻柔得如同抚摸般的力度感到不满，那个如同棕熊般的庞然大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这一挺，带着千钧之力，那粗大的直接撞在了阿欣柔的掌心上，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