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人莫名其妙上了(2/2)

始谢斩威胁我,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她真的陆烬寒,陆烬寒面子上也做得过得去,在外面给足了她面子。我觉得夫妻不就这样,也脆懒得说了。”

是真的!

是真的!

林疏月感觉自己的心鲜血淋漓,她已经要溺死在这难以承受的痛苦中了,被尘封的记忆里的不安被一件件流出,那些缝隙中的不安,她的自我安慰,陆烬寒对自己的忽冷忽热,他和谢斩的关系之好,甚至能接受谢斩给自己挑感睡衣。

这些奇怪的事,从记忆处被她翻出,一桩桩一件件,组成了线索和佐证,让这个离谱的谣言增加了一些可信度。

不对,林疏月猛然摇,谢斩走之前刚和自己告过白,若他们是,自己就是谢斩的敌,他为何要和敌告白?

没错,这一切都是梵济川的谎言。

就在她慌神之际,梵济川已经从容解开裤子拉链,拉上她的裙子,褪下她的短裤,进了她。

林疏月全身心都在理清陆烬寒和谢斩的关系之中,根本无瑕关心别的,直到甬道被开,剧烈的疼痛将她拉回现实。

“不要,太痛了。”林疏月哪里都痛,心里痛,身上痛,下身更痛,这男连前戏都不做,就这么进来,真是恶劣至极。

她哭得停不下来,“阿寒,阿寒,救救我”救救我,

被夹得难以活动的梵济川,生平第一次想的念从尾椎骨窜上脑袋,他讨厌被欲望主宰,但是更讨厌第一次秒

他掏出西装袋里的手绢,塞在林疏月嘴里,“不准在我的床上喊别的男名字。第一次,我放过你。”

林疏月的身体被弄熟了,许久没有事,本就饥渴极了,这下得了甜,紧紧吸着,不想它走,花一吞一吐着晶莹的粘,让事可以更为顺畅。

下身的畅快让她震惊得忘了挣扎,她怎么会?她是什么吗?嘴被塞住了,稀碎的呻吟从她嘴角溢出。

梵济川尝了甜,更是食髓知味,那种畅快的感觉,从到脚的畅快。

他曾十分鄙视欲,鄙视,但是真体验,他竟能从中体会到乐趣。

自己是什么很贱的吗?

梵济川鄙视着自己的不体面,但是身下动作却一点没停。

他发现撞击某一点,她的反应会更大时,作为一个好学生,自是在实践中出真知,慢慢寻找着那个点。

“你这是了吗?”梵济川感受到蜜的冲击,他将她中的手帕拿出,“看来,也不是很讨厌我吗。”

林疏月又羞又气又急,竟直接晕了过去。

等梵济川舒爽之后,他将她抱起,白色床单上的那抹红痕格外显眼。

他知道,那是初次的证明,他心中的占有欲和洁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陆烬寒的妻子,他笑道,又何如。

他是第一次,她也是。很好,他是一个有点洁癖的男。梵济川冷静看着身下的,如果能怀上,他不介意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