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绑缚(3/3)

了他此刻承受的灭顶感官冲击。

怀清感受着手心那物越来越激烈的跳动,骤然用力握紧,“元忌,你诵了那么多经,拜了那么多佛,可曾有哪一卷经,哪一尊佛,告诉过你被这样对待时,该如何守住你的‘戒’,你的‘定’?”

她手上动作未停,甚至因着他的反应而略微加快了速度,指尖时不时恶意地刮搔过顶端最敏感的凹陷。

“还是说,”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你此刻脑中,早已没了佛祖?”

“呃……”

元忌终于无法忍受,从喉咙处挤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低吟,那双总是平静或疏离的眼眸此刻赤红一片,正死死瞪着她。

怀清毫不畏惧地迎视着他,手上动作甚至更重了一些,掌心的器已经绷紧到了极限,顶端湿滑一片,根部在她指间剧烈搏动。

小白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变化,缠绕的力道收紧,冰凉的鳞片摩擦得更快。

怀清歪了歪,语气轻快,“元忌小师傅,你说,是你先戒,还是我先松手?”

元忌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身下粗糙的地面,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身体即将溃堤的汹涌快感。

他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快感如水灭顶,积累的速度超乎想象,或许是连虚耗的身体格外敏感,又或许是她手法中的恶意准地踩在他所有防线的废墟上。

元忌的呼吸彻底了套,变成碎的抽气,被缚的脚踝徒劳地蹬踩着地面。

指尖揉按顶端的力道逐渐加重,同时套弄的速度也不断加快。

“唔!”

元忌的身体骤然弓起,一滚烫的浊白猛地从他顶端激而出,溅落在她手背、他露的小腹、甚至素白的僧裤上。

他半的身体颤抖着,马眼微微张合,余沥仍细细涌出,冰冷蛇身攀爬至顶端,但他已无心阻止。

寮房内只剩下他碎不堪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麝腥气。

小白吐着蛇信子,却被怀清驱赶,元忌缓缓睁开迷离双目,对上那双明亮的眸子,他听到她娇嗔道,“小白,这个不行哦——”

“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