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哥哥(3/3)

诚意不够呢。

yon脆席地而坐,一边拍门,一边搜肠刮肚地想道歉词。

他本来就不怎么会说话,按照老话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让他找些道歉的词,比在主的圣诞让教徒们卸掉圣诞树顶的伯利恒之星还难。

所以他脆将此生会说的所有词语都拼凑了一遍:“是我太坏了,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不该指使你,也不该让你受累,我太坏了,你明天指使回来吧,我一定全部都做……”

“你错在哪儿了?”

“?”

yon摸不着脑了。嗯?怎么回事,整得他们像什么偶像剧里的丈夫与妻子一样,好像变成了奇奇怪怪的关系。

他知道他肯定不能把这种话说出来,不能像对付巷子里的狐朋狗友一样,嫌弃地说,喂,你脑子清醒吗,咱俩是说这种话的关系吗?

所以他涨红了脸,或许是因为憋屈,也或许是因为别的说不清的绪。

闷闷的,又胀胀的,像极了涨时波光粼粼的水光涌上布满粗砂粒的河滩。

他摸了摸脸,想起青春期第一次长出青涩的胡茬。

仿若等待她的垂青一般,他的脑袋轻轻地抵在她的门前。

他说都是自己太莽撞了,太愚蠢了,冒犯了她,而她是那样好,世界上所有的好词汇合该是用来描绘她的……哦不,连她万分之一的好也歌颂不了……

“那你说几个词。”辛西亚不依不挠。

说几个词吗?

yon的胸腔因为心跳的撞击剧烈地起伏起来,为什么会突然紧张起来呢?

抑或是惶恐、不安,羞于启齿,又惧怕被否认……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处在青春期的少年感到面部的肌在颤动。

胡茬,好痛,像青尖刺在皮肤的微妙触感。

鼓涨的无法言明的绪就那样涌动在胸腔,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残阳火辣辣地烘在后背,他将滚烫的脸靠在她的房门上。

低下,他看到了最不应该涨起来却早已高高挺立的,肮脏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