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我咬住下唇,抬眼看了下刘姐,她表很认真,应该是完全被我的话题给吸引住了,“一卷发,白衬衫、批着个毛褂子,带有一副金眼镜。”说完,我手指比了两个圆分别放在左右眼睛上。

刘姐瞪大了双眼:“卷发的?还戴着眼镜?”

“是的。”我连忙停下咀嚼的动作,一本正经地盯着她看。

听到我这么说,她立刻弯下了腰:“你确定他是住在这里的吗?还是说他只是把你送到了大门就走了?”

“是的,就是他把我送到了你们家的门。”我两只手握紧了拳。

她缓缓地直起身子,盯着不远处的大门。

“刘姐?你知道那个是谁?”我试探地打她的思考。

她看了我一眼,摇了摇,表又恢复成了了昨的疏离和不近:“我不认识。”

“不过,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太太的父亲有其他的兄弟,你真的是她的堂妹吗?”

我连忙点:“这个我可以作证,我爹和姐她爸是好兄弟。”

“哦。”刘姐扯着嘴笑了下。

叮咚。

大门处响起了门铃,刘姐踏着小碎步跑去开门。

“你好,请问沈玉白小姐住这儿吗?”一个很年轻的男的声音。

“她的确在里面,请问你有什么事?”刘姐把身子挡在了门,进门要过一道台阶,我只能看到那男的帽檐。

“请你帮我把这个给她。”一只蓝色的行李袋给伸了进来,我认出了那是我的东西。

刘姐转过来用眼神问我。

我点了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想走去门看一眼,刘姐替我道了声谢便把门给关上了,她提过行李来放在我脚边的地板上。

“谢谢。”我拿起来翻了下里面的东西,还好,夹层的身份证没有丢,衣服也都和出发前的状态一模一样。

不过仔细一想,家碰我的东西能获得什么呢?

无非是一个带着汗酸味的行囊和名下只有1500元的存折,外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个身份信息。

知自己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行李已经找到了,便换好衣服匆匆离开了这里。

刘姐拨通客厅的座机和堂姐说了一声,走的时候她说说堂姐把那件睡裙送我了,让我不用再还给她。

我告别这座收留了我一晚上的大别野,一个背着行李走出了这个小区。

我在路上看到了金水湾白天时候的样子,和来的时候又不一样了,就像是获得了魔法的灰姑娘,坐上了南瓜车回到了地窖里,那个令心动的晚上便好似一块石子,杂碎了镜中的花,溅灭了水里的月,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