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沙发是一个带缺的方块,应该能容纳小十,光抱枕就扔了八九个在那里。

厨房里传来水声,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在里面捣腾,锅碗碰撞出叮呤哐啷的声响。

饶是再不懂看眼色的都知道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厨房里的在收拾刚刚用过的碗筷。

吃完了才来,又不是什么贵宾,我的突然造访显得是如此不合时宜。

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后悔了,但已经在半路上了,回比前行要更加困难。

学校又是明天才能报到,附近也没有酒店,就算有了我能住得起吗?

换句话说,我还能去哪呢?

沙发上坐着一个盘在往自己的指甲上涂抹着红色的甲油,一根玉簪子进乌黑的发团,她身上围着一条棕色的披肩,上面印着许多个相互对倒的f。更多

见我站在门,扫了我一眼,也没有叫我进来坐的意思。

“来了。”

“嗯。”我两只手垂在大腿中间,手指绞成一团,掌心被我抓得鲜红。

“到这吧。”她用脚踢了踢面前的木制茶几。

我直直地走向那个

刚一站到她的面前,她的眉立马皱了起来,抬起手背搓了搓鼻尖,又仰看了我一眼,尴尬地笑了下,嘴角用力地扯起,带出一道很的酒窝。

“你还活在零几年呢?”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有些不知所措,上下自我检查了会,没搞懂她说的什么意思,愣愣地喊了句“姐”。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扑哧地笑了出来,用那只纤细雪白的手在半空中挥了下,才打住了笑意。

“玉白妹妹?是这么叫你的吧?”她笑起来露出了很标准的八颗牙齿,苹果肌很发达,以至于唇上的红有些沾到了牙齿上。

我记得网上说那块地方明显的都是经常笑的,享福的是这样的。

我点了下,没敢再抬起,默默地那点诞生于窘迫的小心思藏在影中的表里。

“我呢,一个月前就和你爸说过了,只要你学好了本事,自然就会把你招进我的店里,你在那工作,节假的时候还能回趟家,饿不死,也有五险一金能拿。”

“不过啊。”放下了手中的甲油,“前提是你一定要好好学,我的店也不是什么都能进的,你要是做得不好,顾客嫌弃,我就算再怎么通达理,也不好养个不合格的在里面吧?”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我好生学习,和那些长辈过去用成绩敲打我也大差不差,我连忙点作恭。

“吃饭了没有?”

我摇了摇,听到她一句关心,这才抬起眼来和她对视。

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穿旧衣服,佝偻着腰,为了一句随的客套当了真地远道而来,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可怜,没有见地的底层模样。

也不好说什么,就打发老妈子做顿热饭菜给她吃,屋里那么多个房间,还怕容不下她几个晚上吗?

她那时应该真的是这样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