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师姐的紫藤花穗扫过鼻尖时(2/3)

星,在两之间燃起幽蓝火焰。

只不过,一是站着,另一则是半跪着在地面。

“承让。”

唐默甩去短刀上的靛蓝血,刀柄“平安”二字在幽蓝的火光中忽明忽暗。

他耳垂被利爪擦伤的血线,此刻才缓缓渗出一粒血珠。

看台最高处的阿卡丽,持握的唐伞不知何时已经合拢。

她倚着朱漆栏杆,袖中暗藏的苦无早已收起,刃面倒映着自己微微的嘴角。

阿卡丽对自己这位小师弟,已经越来越好奇了……

雪幕忽然凝滞。

血珠尚未落地,朱漆廊檐下的霜花已被某种无形气劲震碎。梅目长老鸦青色的裙裾拂过青砖时,竟连积雪都未惊动半分。

“倒是比你师兄耐摔打。”

温润嗓音裹着忍冬花香漫过来,唐默转便见一柄素银发簪挑着鸦云鬓,蓝立领长衫掐出熟透般的腰线——这分明裹着忍者般的利落劲装,眼尾细纹却比月光更缠绵。

青铜令牌划过弧线落唐默掌心,惊落他方才渗出的血珠。那令牌雕着九瓣莲纹,背面雕刻着“暗影之拳”四个字。

“三天后的子时前归还。”

梅目转身时,素银发髻上的柳叶闪过冷光,腰后两柄蛇形苦无随着步伐在线处轻晃。

当唐默往看台高处看时,阿卡丽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风雪中,唯有朱漆廊柱上着一柄全新的胁差,刀柄缠着的紫藤穗子正在北风中摇晃。

他顿时明白了,师姐在后山等待着自己。

于是他径直朝着后山方向走去,直到转过山坳时,他才看见三十步外的竹海,正随着寒风发出沙沙的抖动声响。

他站住观望。

阿卡丽正以金独立的姿势站在拇指粗的竹枝上,藏青袴裤被气流掀起波,她咬着的苦无尖端挑着片竹叶,叶脉上凝结的冰珠正随呼吸节奏明灭。

——喀嚓。

鹿皮靴陷积雪的咯吱声的一瞬间。

三道苦无已呈品字形钉他脚前三寸。

随后,倒悬在竹梢的身影如同振翅的蝴蝶,袖中飞出一把锁镰迅速缠住唐默的手腕。

只是一瞬间,唐默就嗅到紫藤花混着铁锈的气息——那是阿卡丽惯用的忍具保养油的味道。

“师弟,你难道不知道偷看师姐修炼,在均衡教派要剜眼的。”

她飘然落地的瞬间,唐默注意到对方的姿态,像极了卷轴里记载的“叶隐”之术。

因为鹿皮靴点地时,竟连在地面上的积雪都未曾碎。

竹叶簌簌落在她依靠在青石旁的唐伞边缘。

但下一秒,锁链又哗啦一声缩回广袖。

“但念在你食物和刚刚赢得比赛的份上……姑且就算了!师姐不跟你计较!”

随即,她话锋一转,询问道:“你是怎么做到将他的鳞甲防护坏的?你才刚刚觉醒灵视,该说你是天才,还是……”

唐默正欲开,喉结前突然横着一根竹筷。

阿卡丽不知何时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发间紫藤花的香气直接钻鼻腔中,让他后颈瞬间沁出冷汗。

“想清楚再回答我,说谎的……”她的指甲在唐默锁骨划过冰凉的轨迹,“要吞一千根毒针哦。”

“我在神领域看到的忍者教导我的……”唐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双眼诚恳地看向对方,解释道。

“……”

咔嗒。

阿卡丽用苦无的握柄轻轻敲在他额

“这些你就别跟我说了,到时候留给怎么回答我母亲吧!”阿卡丽冷哼一声,故作不在意地说道。

说罢,她围绕着唐默转圈,语气轻佻地说道:“既然母亲让我给你特训,那接下来,我就要讲授关于雾行术,只要学会这个,包你成为正式忍者。你要听好,只说一遍!”

“我先演示一遍!”

当阿卡丽演示雾行术的结印时,唐默注意到她尾指戴着特制的指套,关节处有长期使用锁镰磨出的老茧。

下一刻,十二道残影在竹林间同时结出不同手印,真身却借着竹海处的雾气隐匿在光影界处。

“看好了。”

她的声音突然从唐默影子里传来,唐默感觉后颈拂过温热吐息,苦无的冷锋贴着他耳廓划过,但其声音却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雾行术的髓在于欺骗五感。就像这碗汤,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唐默反手格挡的短刀撞上虚空,阿卡丽的真身早已出现在三丈外的青石上。

“再来。”

随着阿卡丽甩出唐伞,漫天竹叶突然出现十二个持伞身影在雾中时隐时现。

当唐默用灵能加热空气制造热流视角时,瞳孔骤然收缩——所有残像的灵能流动都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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