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到工作（2/6）

他那双搁在桌面上的腿猛地一抖，差点没从桌沿滑下去。

他一个激灵，惺忪的睡眼倏地睁开了一条缝，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一丝被打扰的不快，循着声音往门望去。

办公室里光线偏暗，唯有门那一小方天地，被外面菜市场折进来的斑驳阳光照得有些晃眼。

一个高挑的、窈窕的影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门框之中，背着光，像一幅用浓墨勾勒出的剪影。

因为逆光的缘故，李福（菜市场管理员）看不清来的脸，也瞧不明她穿的什么衣裳，但那身段的廓，却在朦胧的光晕中显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惊艳。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李福的脑子还有些懵，眼睛也像是蒙了一层雾，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又眨了几下。

视线里，那个站在门的影，首先映他混沌意识的，便是一双令心猛跳的腿。

那双腿，即便是隔着模糊的光线，也显露出一种惊的笔直与修长，从门下方影处向上延伸，几乎占据了整个身体一半多的长度，线条流畅而匀称，多一分则显多余，少一分则失风韵。

再往上看，腰肢似乎不盈一握，与那双长腿形成了堪称完美的比例，肩是肩，胯是胯，整个身形凹凸有致，匀称和谐，也寻不到半分臃肿，反倒透着一子长期劳作打磨出来的紧致与柔韧。

此刻，阳光恰好从她身后斜斜地穿过门楣，将她整个身体的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那光影勾勒出的曲线，柔和中带着力量，竟让李福这颗睡得七荤八素的心，在那么一瞬间，恍惚以为是哪个电视里走出来的超模，或是某个不小心误这油腻菜市场的画报郎，悄无声息地降临在了他这简陋的办公室门。

“我嘞个乖乖……”

李福的心脏不争气地“咚咚”猛跳了几下，睡意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惊跑了大半。

他那双还带着惺忪的眼睛努力聚焦，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喉咙里下意识地咽了唾沫。

“呦呵！美……美啊！你找谁？快，快请进！”

李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那把快散架的藤椅上挣扎起来，动作急切得有些狼狈。

他一边手忙脚地整理着自己那件皱的的确良衬衫的领，一边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和善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地就想往门迎。

然而，他刚凑近几步，待眼睛完全适应了门的光线，也终于看清了来的模样时，脸上那子殷勤热切的笑容，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僵住，然后一点点垮了下来。发布页Ltxsdz…℃〇M

眼前的，哪里是什么超模画报？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棉布旧衬衫，领和袖都磨出了些细小的毛边，一看就是穿了多年的便宜货。

下身是一条颜色更的粗布长裤，松松垮垮，毫无版型可言，裤脚还沾着些许涸的泥点。

脚上那双黑色的平底布鞋，更是朴素得不能再朴素。

这一身行，别说时尚了，简直土得掉渣，一看就是从哪个乡旮旯里出来的。

再看脸，虽然五官的底子不差，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候应该是个模样周正的姑娘，可此刻那张脸上，眼角眉梢都清晰可见岁月的刻痕，细密的皱纹像是涸的河床，皮肤也因为常年风吹晒而显得有些粗糙暗黄，没有半分城里该有的光鲜亮丽。

尤其是她脸上那副怯生生的、带着几分局促不安的表，垂着眼帘，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活脱脱一个刚进城的农村模样，拘谨又小家子气。

李福心里的那点绮念，像是被针扎的气球，“噗”的一声就全泄了。他暗自撇了撇嘴，心里忍不住嘀咕：

“搞什么飞机，还以为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结果……啧！”

虽然，平心而论，这的身段确实没得说，哪怕穿着这么一身不流的衣裳，也难掩那高挑匀称的骨架子，特别是那双腿，确实是长，比例也好。

但再好的身材，配上这么一身打扮和这副畏畏缩缩的气质，也顿时显得索然无味，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种惊为天的超模影子？

顶多算个……身材还不错的村。

想明白这点，李福脸上那点刻意堆出来的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扰了清梦后的不耐烦和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与周雨荷的距离，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眉也微微蹙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有些冲。

“搞什么啊，把我吵醒，有事儿快说！没事儿别在这儿杵着！”

李福那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嫌恶的逐客令，像一盆冰水兜浇下，让周雨荷好不容易鼓起来的那点勇气，瞬间又被冻住了一半。

她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自己像是街边无理睬的叫花子，不，可能连叫花子都不如，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