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温水煮青蛙（2/3）

咬着吸管，声音含混不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清翎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我们学校那些男生很幼稚的，看见漂亮姐姐就走不动道。我不想让他们看你。”

这是实话，也是试探。

沈清翎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摇，屈指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小小年纪，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是去开家长会的，不是去选美的。而且，”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作为长辈的威严，“我是你妈妈，他们都得叫我阿姨。”

沈雪依撇撇嘴，在心里反驳：才不是，你只能是我的。

吃过早饭，沈雪依回房间换校服，沈清翎则去了书房处理邮件。

等沈雪依背着书包出来时，看见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透过门缝看到沈清翎正对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屏幕的冷光映在那张冷白皮的脸上，有一种近乎神的疏离感。

这就是在外眼里的沈教授。

高不可攀，如绝对零度般理智。

只有沈雪依知道，这副冷硬的躯壳下，有着怎样柔软炽热的温度。

当然，目前这种温度仅限于亲，但她有信心把这把火烧得更旺。

沈雪依站在门喊了一声：“妈妈，我走了。”

沈清翎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起身走到门。

她习惯地检查了一下沈雪依的衣领是否整齐，水杯带没带，最后从玄关的置物架上拿过车钥匙，“我送你。”

沈雪依拒绝道：“不用啦！外婆已经让司机伯伯来了，你在家好好工作，中午记得吃饭，不许只喝咖啡！”

她现在正在实行“温水煮青蛙”策略。

既要粘，又要懂事，要在沈清翎的舒适区里反复横跳，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又让她对自己产生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欣慰和失落感。

沈清翎确实有些失落。

她看着沈雪依换好鞋，那双修长的腿包裹在高中校服裙下，青春洋溢得让晃眼。

她突然意识到，那个只会拽着她衣角哭的小不点，真的长大了。

“宝宝，路上小心。”

沈清翎嘱咐道，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晚上想吃什么吗？”

“想吃你做的……”

沈雪依故意拖长了尾音，在看到沈清翎又要掏出电子秤的表时，噗嗤一笑，“做的红酒炖牛！不许用天平称牛的重量！”

沈清翎无奈地叹气，随即弯了弯眼睛，“……知道了。”

门关上了。

沈清翎站在空的玄关，那种因为沈雪依离开而产生的安静突然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以前她最享受这种独处的科研时光，可现在，她竟然觉得这房子有点太大了。

沈清翎转身回到书房，没有立刻开始工作。

她打开网页，在搜索栏里输了一行字：参加高中校庆，家长应该穿什么得体？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堆花花绿绿的贵穿搭指南。

沈清翎皱着眉浏览了几页，觉得都不符合她的审美。

想了想，她决定给自己的亲姐姐，沈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沈清婉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沈清翎率先打招呼：“姐姐。”

电话那传来翻阅文件的声音和沈清婉练的嗓音，“稀奇啊，大科学家主动给我打电话？缺经费了？”

“不是。”

沈清翎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钢笔，“下周三是依依的校庆，我要去参加。”

电话那沉默了三秒，随后发出沈清婉震惊的声音，“你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最烦这种多的社场合吗？以前让你去个年会你都跟要上刑场一样。”

沈清翎垂眸，看着桌角那个沈雪依送给她的有些歪歪扭扭的陶艺杯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我答应了她，我想我也该尽一点做母亲的责任了。”

沈清婉调侃道：“哟，终于开窍了？行，既然是你第一次以家长身份亮相，可不能给咱们家丢。我让助理给你送几套衣服过去？还是直接给你定个造型团队？”

沈清翎揉了揉眉心，“不用那么夸张，正常点就行。低调。”

“低调？”

沈清婉在那轻笑一声，“小翎翎，你是不是对你那张脸有什么误解？你只要往那一站，那就是全场焦点，哪个的目光不被你吸引。”

沈清翎：“……”

有那么夸张吗？

大概也只有亲姐姐才夸得出了。

“总之，别穿得太像个老学究了。”

沈清婉最后总结道：“依依那孩子敏感，又在青春期，你要让她觉得你是她的骄傲。”

挂了电话，沈清翎若有所思。

骄傲吗？

她起身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常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