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摊牌与抉择（2/6）

我就告诉她一切。”

“小雯……”

“别求我。”她的眼神很冷，“我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时间。现在，我要一个结果。”

她离开后，我在地板上躺了很久。脑子里一片混，但有一点逐渐清晰——我不能失去小雅。

我她。也许我对小雯有欲望，但那只是欲望，不是。是想要共度一生，是想要保护她，是看到她的笑容就觉得幸福。

而我对小雯，只有体的渴望。

我决定了：选小雅。和小雯彻底断掉。

做出决定后，我反而轻松了。我给小雅打电话，说想见她。

“现在吗？我在婚礼上呢。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电话那很吵。

“嗯，现在。有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

“好吧，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半小时后，小雅来了。她还穿着参加婚礼的小礼服，淡色，衬得皮肤很白。

“怎么了？这么急。”她担心地问。

我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握着她的手。

“小雅，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说。”

我吸一气，准备坦白一切。但看着她纯真的眼睛，那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我张了张嘴，“我你。”

她笑了：“就这个啊？我也你。”

“不只是这个。”我握紧她的手，“我想娶你，想和你过一辈子。你愿意吗？”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

“真的。”我单膝跪地——虽然没有戒指，但这一刻我是认真的，“小雅，嫁给我好吗？虽然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钱买大房子，没有豪华的婚礼，但我会努力，让你幸福。”

她哭了，是开心的眼泪。www.ltx?sdz.xyz

“我愿意。”她抱住我，“我愿意，我愿意！”

我们抱在一起，像两个傻瓜一样又哭又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做对了决定。小雅才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小雯只是生命中的过客。

晚上，我们做了。这次很投，我了，她也高了。结束后，她蜷在我怀里，小声说：“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你值得。”我吻她的额。更多彩

她很快睡着了。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充满了决心。

明天，我就去找小雯，和她彻底断掉。

第二天，我去了小雅家。小雅去上班了，只有小雯在家。

她开门时，穿着睡衣，发糟糟的，像是刚睡醒。

“稀客啊。”她让开身，“进来吧。”

我走进客厅，没有坐。

“小雯，我有话对你说。”

“说吧。”她靠在墙上，点燃一支烟。

“我们结束吧。”我直接说，“我小雅，我要和她结婚。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小雯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不后悔？”

“不后悔。”

她点点，把烟掐灭：“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那……我走了。”

“等等。”她叫住我，“最后陪我喝一杯吧，算是告别。”

我想拒绝，但她已经去倒酒了。两杯威士忌，加了冰块。

“杯。”她举杯，“祝你和小雅幸福。”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酒很烈，从喉咙烧到胃里。

“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会选她。”小雯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你是个传统的男，想要传统的婚姻。而我，给不了你这些。”

“对不起。”

“不用道歉。”她笑了，“这半个月我想了很多。也许你说得对，我们这样不对。小雅是我妹妹，我不该这样对她。”

她能这样想，我松了气。

“那……我走了。”

“再陪我坐一会儿吧。”她拍拍身边的位置，“就一会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她靠在我肩膀上，像只小猫。

“你知道吗，我其实很羡慕小雅。”她轻声说，“她那么单纯，那么容易幸福。而我，永远在寻找刺激，永远不满足。”

“你可以改变的。”

“改不了。”她摇，“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就像你喜欢被支配，我喜欢支配别。我们是一类，但注定不能在一起。”

我没说话。她说得对，我们是一类，但正因如此，才不能在一起。两个追求刺激的在一起，只会互相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