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BLADE RUNNER (下)——银翼其中（2/21）

“确实有……”

楚岚闭上眼睛又睁开。

“谁呢？方便说吗。”

“嗯——我就告诉你吧，就是今天会来的那两个孩子。也是她们让我不要告诉其他的，让我初步了解了进化这种事。”

楚岚面无表地听着况灵君说完。

“没有其他了吗？”

“除了她们就没有了。她们是最先发现的，后面小小教我了一些控制进化后身体的技巧，应该再不会有知道了。”

“她们是接近你之后才发现你是进化者的吗？还是说，因为你是进化者接近你的？”

楚岚用手轻轻摸着桌子的边角，况灵君知道这是他思考时的常见动作。

“这个我不知道啦……应该是前者吧。”

楚岚点点，不再追问已经一脸窘迫的况灵君。

“她们的名字是什么呢？我看能不能查一下。”

“一个亚裔高中生，叫作尹铛……铃铛的铛。另外一个名字虽然叫作巫秋意，其实却是个欧洲。”

“夜城第一高中的学生？”

“嗯嗯，你不要为难她们嘛。她们也都没有恶意的。”

“我尽量。”

楚岚闭眼，加装调查员标配义体的视网膜上却浮现出蓝色的荧幕，从白夜公司和夜城自治政府数据库调取出的数据流穿过多个阵点，最终定格成两个身份信息。

尹铛，，亚裔，十八岁，夜城第一高中的高三学生，无犯罪记录。

虽然数据库里并没有对她身份的更多描述，但确实有过一次可疑调查，不过她顺利通过了，后续观察一段时间后自然也就取消了监视。

巫秋意，，耳曼血系，十九岁，今年刚从高中毕业，现在是一名银行职员，资料比尹铛还要清白得多，看不出来什么。

楚岚盯着尹铛的照片看了两秒。发现他曾见过这个少，去医院看望袁泉的那一天，他碰到了一名活力充沛的矫健高中生。

那个孩原来就是尹铛，当时应该用联网植体查一下的。夜城还真小，还是说——像魔术师们说得那样，超凡者和超凡者之间会相互吸引？

楚岚睁开眼，打定主意。

“要不我改天带你见个。”

“好。是谁呀？”

“去我工作的地方见我的上司，直接跟她坦白好了，让她安排好你。这是最安全的方式。”

“一定要这样吗……尹铛和巫秋意她们好像想让我藏起来……”

“那就等我见过她们，再商议吧。”

楚岚顺着忽然两难的况灵君，自无不可地点。

“她们应该下午到。”况灵君想了想。

“嗯。”

希望不会打起来，楚岚想了想，还是给白倪和谷少鹤都留了个信。阿格妮丝这几天在上城区待着，就不叨扰她了。

“啊——还要洗床单！”况灵君叫了一声，逃也似地跑开。

夜城的夜永远藏着谋与故事，血流满地的小巷里能编织出险狡诈的谋划，达官贵的床榻上能定下千万个家庭的未来。

里世界与表世界的平衡在这里格外脆弱，如果不是调查员们的记忆清除仪器还在发力，恐怕夜城就会成为继永恒之城之后，西方世界第二个神秘耀世的国度。

至于时钟塔所在的伦敦，那里根本是神秘还没消散吧。

第二幕间——时钟塔下

伦敦，时钟塔。

这是一片幻想一般的原野，天空垂落和煦的光，风儿安静地抚摸原，成群的牛羊自得其乐地吃饮水，一点也不惧怕类。

而三三两两的少男少穿着统一的校服，正坐在无垠的坡上彼此打趣，或争议魔术与魔法的未来，或对北美的战事和俄罗斯的形势挥斥方遒，也或许只是谈笑生活琐事。

这里简直宛若灵们许诺的阿瓦隆，细看起来，连木湖河都充满灵气。

“自从毕业之后，好久都没有再碰到过魔力如此纯净、丰盈的地方了——”

装模作样叼着烟斗的少扣好淡黄色的贝雷帽，提起手杖轻盈跳过湿地，她从娴静的羊群中走过，捋捋他们的后颈。

一身打扮向名侦探看齐的少夺眼球，她肩膀上蹲着的黑暹罗猫也是神秘的元素之一。

她和她的猫在这片原上寻找良久，终于在一个偏僻山坡上的树下，发现一个仰躺望天的身影。

她煞有介事地观望了一会后，出声打招呼：“你好呀！你就是萝尚小姐吗？”

而一贯优雅矜贵的暹罗猫却突然从她的肩膀上跳了下来，绕到另一个方向，翠蓝色的猫瞳眨了眨，盯着墨绿色的影。

即便在四季如春的幻想乡里，这个孩也裹着一件墨绿大衣，一张致的小麦色脸蛋从半掩的高领中露了出来，红唇时常轻蔑地微咧，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