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4）

库的门，一机油和金属的气味扑面而来。

马库斯正靠在一张工作台边，手里把玩着一把拆解了一半的手枪。看到缇娜进来，他放下手中的零件，直起身子。

“薇拉的？”

“对。”缇娜点，“我需要一些装备。”

“说说看。”

“一个适配格洛克的九毫米消音器，一副夜视仪，还有一套合身的防弹背心。”

马库斯挑了挑眉，目光在缇娜身上打量了一圈。

她的身材太小了。一米五几的个，看起来像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少，腰间突出一块。普通的防弹背心穿在她身上恐怕会像一件大号雨衣。

“夜视仪暂时没货。”他说，“要等下一批到，至少得一周。枪灯要不要？凑合着先用。”

缇娜想了想。

“行。”

“消音器，枪灯，定制背心。”马库斯掰着手指算了算，报出一个数字，“这是朋友价。”

缇娜的表没有变化，但她的尾在衣服下面不自觉地绷紧了。

她现在身上的全部现金离这个数字还差得远。

“或者，”马库斯的嘴角微微上扬，“记在薇拉的账上？”

缇娜想起出门前薇拉特意把她拉到一边，表严肃地叮嘱：“不管发生什么，千万别记在我账上，我可不想喝西北风。”

“不行。”缇娜说，“有没有其他支付方式？”

马库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其他方式？”

他把手里的枪零件放到一边，双手抱在胸前。

“你身上带着枪，格洛克，对吧？”

缇娜点。

“你应该知道，枪不是能随便给一个未经训练的用的。”马库斯说，“我这行做久了，见过太多拿着枪连保险都不会关的蠢货。卖给那种，迟早出事。”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

“要不这样吧。”

他转身朝仓库处走去，示意缇娜跟上。

“我这边正好有一批新需要训练。你听说过杀戮屋吧？”

缇娜跟在他身后。

“cqb训练设施。模拟室内战斗环境，用靶子代替敌，测试反应速度和击度。”

“看来你不只是听说过。”马库斯推开一扇铁门，“我的提议是这样的：你进去跑一趟，如果能打我手下那帮的记录，我就允许你赊账，顺便给你抹个零。”

他回看了缇娜一眼。

“怎么样？”

缇娜没有犹豫。

“可以。”

————

铁门后面是一个改装过的大型仓库。

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火药残留的气味。

四周搭建着错综复杂的隔板和掩体，形成了一个迷宫般的结构。

地面上标记着各种颜色的线条，墙壁上布满了弹孔的痕迹。

标准的杀戮屋配置。

缇娜扫了一眼整个场地，心里已经大致勾勒出了路线。

“规则很简单。”马库斯站在控制台前，“从起点出发，穿过整个场地到达终点。途中会有靶子弹出，击中得分，漏掉扣分。打中平民靶直接出局。”

他报出了一个时间和命中率，那是他手下目前最好的成绩。

“准备好了吗？”

缇娜走到起点线后，从腰间拔出她的格洛克。

枪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她快速检查了一遍弹匣，确认子弹满载，然后拉动套筒，将第一发子弹推进膛室。

她的呼吸平稳下来。

心跳开始放缓。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十五年来，她经历过无数次真正的室内清剿，面对的不是纸靶，而是会还击的活物。

相比之下，这只是一场游戏。

“开始。”

马库斯的声音落下的瞬间，缇娜的身影已经窜了出去。

————

她的速度很快。

比她当审判官时还要快。

狼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展现无遗。她的肌发力远超类极限，每一步都像是弹出去，在狭窄的通道里穿梭如风。

第一个转角。

她的耳朵在接近拐角前就捕捉到了机械启动的微弱声响。靶子还没完全竖起来，她已经预判到了它的位置。

砰。

枪响的同时，靶心被穿。

她甚至没有减速。

第二个房间。

三个靶子几乎同时弹出，分布在左、中、右三个方向。

缇娜的枪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