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3）

“警察来问过，但他们问的方式……怎么说呢，就是走个过场。我说有个男的跟踪那孩，他们就说\''''知道了，会调查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没有追问细节？”

“没有。”摊主摇，“问了几个问题就走了，前后不到五分钟。”

缇娜沉默了。

这印证了林小晴的说法。警察确实不想管这个案子。

“老板，最后一个问题。”她说，“那个男的，你以前见过吗？”

摊主想了想。

“没有。”他说，“我在这里摆摊三年了，从来没见过他。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那种，我见过。”摊主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穿着体面，却拿着一个包，到处找搭话。以前也有过，但没这么频繁。最近一个月，我至少看到过三四次。”

“都是同一个？”

“不是。”摊主摇，“不同的，但打扮都差不多。西装、包、油光锃亮的发。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缇娜的眉皱得更紧了。

不同的，但打扮相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组织？

“他们都在推销什么？”

“不知道。”摊主说，“我没凑近听过。但我看到过他们找搭话，大多数都摇走开了。只有少数会停下来听他们说。”

“什么样的会停下来？”

“年轻的。”摊主说，“的。”

————

从小吃摊离开后，缇娜沿着林小雨消失的方向走去。

通道越来越窄，灯光越来越暗。公共区域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安静。

她的狼耳在帽子下微微转动，捕捉着周围的声音。

脚步声。

呼吸声。

远处某个地方传来的低语声。

这里是公共区域和核心区的过渡地带。两边都不怎么管，是地下街最混的区域之一。

缇娜放慢脚步，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通道两侧是一些旧的店铺，大多数都关着门。

有些门上贴着\''''转让\''''的告示，有些则脆用木板钉死了。

只有零星几家还在营业，卖的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通道在前方分成了两条岔路。左边通往核心区，右边则是一条死胡同。

林小雨会走哪条路？

如果她是要回家，应该走左边。但如果她被跟踪，而且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可能会选择右边，试图甩掉跟踪者。

缇娜走向右边的死胡同。

胡同很短，只有十几米长，尽是一堵砖墙。墙上爬满了青苔，地上散落着一些垃圾和碎玻璃。

没有出路。

如果林小雨走进了这里，她就无处可逃了。

缇娜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地面。

垃圾、碎玻璃、烟、一些不明体的痕迹。

然后她看到了。

墙角的影里，有一个小小的东西在反光。

她走过去，捡起那个东西。

是一个耳环。

银色的，很小巧，款式很普通。耳环的背扣还完好，说明不是自然脱落的，而是被扯下来的。

缇娜想起林小晴给她看的照片。

林小雨的耳朵上戴着耳环。

银色的，小巧的，和她手里这个一模一样。

她的心沉了下去。

林小雨确实来过这里。

而且，她在这里遭遇了什么。

缇娜站起身，环顾四周。

死胡同的尽是一堵砖墙，看起来没有任何出。但她注意到墙角有一个下水道的井盖，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灰尘被扰动过。

有最近打开过这个井盖。

缇娜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井盖的边缘。

金属的触感，有些生锈，但不是完全锈死的那种。

她用力一提，井盖被掀开了。

下面是一个黑的通道，散发着湿和腐臭的气息。

地下水道。

缇娜的狼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的夜视能力比类强得多，可以看到通道里的大致况。

那是一条狭窄的水道，两侧是湿滑的石壁，中间流淌着浑浊的污水。通道向两个方向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有从这里把林小雨带走了。

缇娜盯着那个黑看了很久。

她可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