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7）

味道？好香。”

“我做了早餐。”

薇拉的动作停住了。

她站在楼梯中间，歪着，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你做了早餐？……你会做饭？”

“会一点。”

薇拉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仿佛神启一般的表。

“太好了！”

她蹦蹦跳跳地跑下楼梯，速度快得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半梦半醒的样子。

“我就知道收留你是对的！一个会做饭的室友！这是我一百二十三年来最正确的决定！”

西格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快快快，我们去吃饭。”薇拉拉着她的袖子往走廊尽走，“在哪里吃？厨房？还是客厅？对了，我好像没有客厅……那就在厨房吃吧。”

“我已经端出来了。”

“那就在走廊吃！”

————

最后她们还是在走廊尽的那张小桌旁吃的。

就是昨晚吃外卖的那张桌子。

薇拉坐在西格对面，盯着盘子里的培根和煎蛋，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虽然她的眼睛被丝带遮住了，但西格就是能感觉到那种光芒。

“这是培根。”薇拉说，语气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实。

“对。”

“这是煎蛋。”

“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用我冰箱里的东西做的。”

“对。”

“我冰箱里居然有这些东西。”

“……你不知道？”

“我很少打开冰箱。”薇拉拿起叉子，叉起一片培根，“大部分时候我都是吃外卖。或者饼。或者直接不吃。”

西格皱起眉。

“你就这样活了一百二十三年？”

“灵不太需要吃东西。”薇拉把培根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眼睛眯了起来，“但不代表我们不喜欢吃东西。这个好吃。”

她又叉起一块煎蛋，蛋黄流了出来，金黄色的体淌在盘子里。

“溏心的。”她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溏心的？”

“我不知道。”西格说，“这是我自己喜欢的。”

“哦。”薇拉把煎蛋塞进嘴里，“那我们味一样。太好了。”

西格没有回答。

她拿起自己的叉子，开始吃早餐。

培根有点咸，煎蛋火候刚好，牛温度适中。简单的食物，但吃起来意外地让满足。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吃过自己做的东西了。

三个月的逃亡生活，她大部分时候都是靠便利店的食物和偶尔的外卖度。有时候连这些都没有，只能饿着肚子继续跑。

能够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一顿饭，这种感觉已经变得很陌生了。

“对了。”薇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下午我打算带你出去一趟。”

“出去？”

“嗯。)01bz*.c*c”薇拉喝了一牛，嘴角沾上了一圈白色的渍，“买点东西。你总不能一直穿我的旧衣服吧？而且你也需要一些用品什么的。”

西格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确实是薇拉的旧衣服，穿起来还算合身，但总归不是自己的。

“我没有钱。”她说。

“我有一点。”薇拉说，“不多，但买几件衣服应该够了。就当是预支给你的工资。”

“工资？”

“对啊。”薇拉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要帮我打理店铺吗？打理店铺当然要给工资。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好。”

西格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怕我拿了钱就跑？”

“你能跑到哪里去？”薇拉歪了歪，“教会的还在追你，旧港市是你为数不多的选择之一。而且……”

她顿了顿。

“你身上的诅咒，除了我，大概没有能解开。你跑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这是事实。

西格不得不承认，这个看起来迷迷糊糊的法师，脑子其实很清楚。

“好。”她说，“谢谢。”

“不客气。”薇拉把盘子里最后一块培根塞进嘴里，“还有一件事。”

“什么？”

“下午我还要带你去见几个。”

“什么？”

“地蛇。”薇拉说，“旧港市的地下世界有几个主要的势力，你既然要在这里生活，就得认识一下他们。至少要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免得以后出什么误会。”

西格的眉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