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早餐（2/3）

低，舌尖先试探地触碰透明的食物——凉滑、无味，像一团凝固的水，带着金属槽的冰凉。

舌尖卷起一小块，食物在舌面上滑动，凉意渗腔，感如无味果冻，吞咽时喉轻滚，滑过喉咙，却完全没有满足感。

胃里空的饥饿非但没缓解，反而因为这“无味”的填充而更强烈地抗议，像在嘲笑她的卑微。

澪不得不更卖力地舔。

她将脸埋得更低，鼻尖几乎贴到槽沿，热气在金属上又迅速消散。

舌完全伸出，像狗一样在食槽里来回舔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胶体表面光滑，舌尖每次卷起都只能带走一点点，她必须反复舔同一处凹槽，舌尖探狭窄的沟槽，刮擦、卷弄，才能勉强聚起足够吞咽的量。

舌在冰冷的金属槽沿摩擦，很快麻木发酸，唾混着胶体一起吞下，喉咙里满是黏腻的凉意与淡淡的金属腥味。

她的呼吸在食槽上，带起淡淡的雾气，又很快被餐厅的热气蒸发。

舌尖在槽底刮出细微的“吱吱”声，嘴角偶尔拉出一丝晶莹的唾丝线，滴在槽沿上，在灯光下闪着羞耻的光。

那丝线拉得长长的，才断开，落回槽里，又被她舔起吞下。

周围的们也同样在舔食。

a03趴在她旁边，动作稍显从容却机械，舌尖卷起胶体时喉轻滚，嘴角偶尔拉出一丝晶莹的丝线。

她舔得比澪快，却也只是勉强吃完那小小一份，额角渗出细汗，呼吸间带着一丝隐忍。

上的食物上浇了薄薄一层，白色的体在胶体表面缓缓流动，带着淡淡的腥味与黏稠。

她们舔食时，舌尖不可避免地卷起那层体，吞咽时喉更明显地滚动，有眉微皱，喉结滑动得艰难，却不敢停下，怕费一分——那腥味在中扩散，像一种无声的凌辱。更多彩

贱的食物最惨：胶体颜色发黑，表面拌匀了更多浓稠的，还混着故意添加的刺鼻调味，让气味腥臭难闻，像腐坏的鱼腥混着汗味与尿骚。

她们舔食时，有呕，喉猛地一缩，脸涨得通红，却仍强迫自己继续，舌在槽里来回刮擦，发出细微的“吱吱”声与压抑的呜咽。

有吃到一半，胃里翻涌，差点吐出，却死死忍住——吐出的东西也要原封不动地舔回去，那规矩像一把刀悬在顶，稍有不慎便会落下。

餐厅里，员工区的笑声和咀嚼声不时传来。

一个调教师大咬下包子，汁滴在盘子里，溅起细小的油花，香气飘到区，让澪的胃又是一阵绞痛。

一个助教从区路过，笑着对同伴说：“看这些贱货，吃得多认真啊。尤其是新来的那个，舔得真卖力，舌都伸那么长。”

贬低的话让澪的脸埋得更低，舌尖继续在空槽里舔舐残留的胶体痕迹，内心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舌已完全麻木，嘴角酸痛，胃里那点凉滑的胶体像一团冰块，压不住饥饿的火焰，反而让它烧得更旺。

那“锻炼”的过程她浑然不觉，只觉得每一次舔舐都像在加自己的屈辱。

早餐时间只有二十分钟。

她舔完最后一丝残渣，舌尖在槽底刮出涩的摩擦声，胃里空虚感依旧如故。

那点无味的胶体只够垫底，饥饿非但没缓解，反而因为闻到正常食物的香气而更强烈地折磨她，像无数只手在胃里拉扯，痛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即使食物吃完，也没有来解开她们拴在项圈上的链子。

澪只能继续跪在那里，因为无法靠手臂支撑，腰腹很快酸痛得像被火烧，脖子也被链子勒得发紧，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膝盖压在冰凉瓷砖上，凉意渗骨，与腹中的饥饿织成双重折磨，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有大的动作，怕引来注意。

随着时间推移，开始陆续有被解开锁链带走——调教师吃完饭后回来，慢条斯理地牵起自己的，链子“咔哒”解开的声音像一道解脱的信号。

这个时候，才可以直起身子，跟随主离开，腰肢酸痛得几乎要抽筋，却仍要保持优雅的姿态，膝盖发软，高跟鞋落地时微微一晃。

澪的目光在餐厅里寻找着圭介的身影，却见他正在不急不缓地剥着一颗蛋，指尖优雅地撕开蛋壳，露出滑的蛋白，蘸了点酱油，一咬下。

蛋黄的香气隐约飘来，混着酱油的咸香，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绞痛，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却只能咽下涩的喉咙。

身边的a03也被她的调教师带走，轻声说了句“再见”后离开，脚步声渐远。

此时，区大约只有一半的还跪在原地，链子拉得笔直，姿势僵硬而屈辱，舌尖偶尔还伸出舔舐空槽的残迹，像在追逐那点不存在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