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宿舍夜话（3/4）

了，只能配合到结束。第二天早上，还得在没有闹钟提醒的况下准时起床，像没事一样去训练。”

她说到这里，目光微微飘远，像在回忆某些不愿触碰的画面，又很快收回，继续道：“至于贱……”a03的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最惨。岛上所有——厨师、园丁、清洁工，甚至来补给的船员——都能随便上。她们根本没有宿舍可言，只能睡在露天的室外角落，或者广场边的长椅上，用薄薄的毯子遮一遮。如果半夜被路过的看到，会发生什么……就说不好了。有时候一个，有时候一群，可能天还没亮，身上已经不知道多了多少东西。”

澪喉咙发紧，声音几乎发抖：“那我……到时候会是哪一级？”

a03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圭介大特意让我教你，主和各位大心里，应该已经把你定为宠了。”

澪刚松一气，a03却泼来冷水：“不过这只是预估值。具体还得看周末考核。以前也有像你这样潜力不错的，结果只分到上……甚至更糟。”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宠的宿舍晚上会上锁，你知道为什么吗？不是怕我们逃跑——出了宿舍门也跑不出去。那锁是为了保护我们。至少在自己的房间里，能睡个安稳觉，不用担心半夜被有些胆大妄为的推门进来。”

这话听似安慰，却让澪心里更沉：连“被保护”都成了宠的特权，而上和贱，连最基本的睡眠安全都得不到。

“考核……考什么？如果不幸成了家，还能晋升吗？”

澪的睡意彻底消失，一连串问题脱而出，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

a03打了个哈欠，无奈地叹气，声音里满是疲惫：“澪——我能这么叫你吧？”

见澪点，她继续道：“姐姐我刚结束一天调教，你今天起码睡了几个小时，可我从早到晚没歇过。作息很严，每天只有十一点到凌晨五点半几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刚才震动的意思，就是已经到十二点了……让我先 睡，好吗？”

见澪一脸理解却又欲言又止，a03只好最后补了一句：“考核主要是身体素质、舌侍奉、小侍奉、侍奉、耐受力这些，未来几天你都会学到。晋升的事太复杂……你床底应该有本《手册》，寝室晚上不熄灯，你自己看吧。我真的得睡了。”

说完，她翻了个身，光滑的后背对着澪，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显然不想再聊。那嗡鸣声偶尔加重，让她的肩胛骨微微颤动，却很快又平复。

澪连忙从床上爬起，金属床的凉意贴着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在床底搜索，果然看到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光滑而冰冷。

她背过身，用被反铐的双手费力捡起——手腕上的铐链叮当作响，指尖几次滑落，才勉强抓住。

册子平放在床，她整个趴在床上，用下和鼻子艰难地翻页，借着房间顶那盏永不熄灭的昏黄灯阅读。

每翻一页，都像在翻开自己的判决书。

等她翻到隶阶层与积分制度那页时，隔壁床已传来细微而均匀的鼾声——a03是真的累极了，呼吸长，像终于卸下重担。

花了大约一刻钟，澪总算弄懂了这套冷酷的积分制。

简单说，新隶第一周评定后会获得初始分数，之后每周按规则加减。

周一晨会结算时，先根据上周累计的加减分计算出当前总分，然后分别扣除70分（宠）、50分（上）和30分（贱）的“维持成本”， 得到最终剩余分数。

据此调整等级：75-100分为宠，50-74分为家，50分以下为贱。

当阶层变动后，四周内无论分数如何，不得再次变更。

手册没写零分或负分会怎样，但澪能猜到，结局绝不会好——或是无声无息的消失，或是更残酷的渊。

加分途径只有四种：被使用（每次1分）、被主和宾客选为专属服侍（每小时2分）、举报其他隶违纪（3分）、贵宾打赏。

超出100分的部分可以兑换一些隶平时不能接触到的东西，比如小零食、饮料等——那些对正常来说微不足道的东西，在这里竟成了奢侈的奖励。

扣分规则却详细得令绝望：重大过失扣10分，轻微过失扣5分，列了满满四页，从失禁、私自自慰、未经允许高、哭泣、吐出、大幅抵抗，到姿势不标准、分神、清洁不彻底、动作迟缓……几乎覆盖生活每一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随时准备收紧。

看着加分寥寥一页、扣分洋洋洒洒四页，澪竟生出一种荒诞感——真有能在这种规则下活下去？

每周补回70分，几乎要被使用到筋疲力尽，还得小心翼翼避免任何犯错。

这不是生活，是密的折磨机器。

她趴着看了许久，胸被铁床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