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被操到失禁喷水后昏睡(H宫交)(2/2)

一次都让他沉沦。

宫腔里的宫壁比小更湿热、更紧致,像无数双手同时抚慰着他最敏感的顶端。

他有些懊恼,怕自己再次失控忘记自己“药”的身份,可只有这种高强度的才有可能暂时压制住林南体内凶烈的药效。

想到这里顾远之不再留,开始了一场彻底的征伐。

粗长的器一次次闯那片禁忌的温暖领域,每一个撞击都引发身下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叫。

在宫壁上才撞了十几下,林南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温热的清随着他的每一次凿,一下一下地溅而出。

“啊…啊啊…”林南已经被这过于强烈的高冲击得失去了语言能力,她就像一块海绵,每一次撞击都能挤出更多汁水。

床单早已湿透,两合处泥泞不堪,每次抽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知这样了多久,在顾远之一次极其、几乎要将整个子宫都顶得移位的猛烈撞击下。

林南发出一声绵长而沙哑的、像是解脱又像是极度欢愉的娇叫,身体猛地向上拱起,随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般,彻底软了下去。

清亮热流缓缓地从她身体最处流淌而出,顺着床单一点点汇聚、滴落地面。

而这一次极致的吹之后,她眼中疯狂的欲望似乎终于褪去了一些。

极度的疲惫如同水般将她淹没,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最终缓缓阖上,呼吸变得沉重而均匀…她竟然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顾远之见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依旧硬挺的撤了出来。

起身去打来温水,极为轻柔地为她擦拭清洁,换上净的病号服、清理床上的一片狼籍。

然后给自己套上衣服走到门,拿起许清宴放在那里的葡萄糖,回到床边,小心地托起她的,一点点喂她喝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疲惫地坐在床边,紧握着她的手,目光一瞬不瞬地守着她,只盼这睡眠,能让她暂时远离药物的折磨,得到片刻真正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