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通必须接听的电话（2/2）

一记顶，直捣黄龙。

“呃嗯！！”

剧烈的刺激让林宛月整个猛地弹起，又被宋处长按回桌面。

快感如水般淹没了理智，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说啊，我难为你了吗？”

宋处长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低语，“告诉他，宋叔叔对你‘好’不好？”

林宛月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在欲望的泥沼里越陷越。

她的大脑一片混，只剩下一个念：不能让延州知道，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脏了。

“宋叔叔……宋叔叔他……很照顾我……”

她带着哭腔，对着电话撒下这辈子最耻辱的谎言，“他……他在教我……很多东西……”

“那就好。”

顾延州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若仔细听，能听出那一丝压抑的暗哑，“那事办成了吗？”

“办……办成了……”

随着这句话出，林宛月感觉到宋处长的动作突然变得狂风雨般猛烈。

他不再顾忌声音，大开大合地抽送，囊袋重重拍打在上的声音“啪啪”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

这一秒对林宛月来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甚至怀疑顾延州听到了，听到了这羞耻的声音。

但下一秒，顾延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太好了，宝宝。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你……你在哪……”

林宛月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高的正在积蓄，她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对着电话叫出床。

“我就在楼下车里等你。”

顾延州柔声道，“不急，你好好谢完宋叔叔再下来。记得，要有礼貌，要把宋叔叔‘伺候’高兴了，知道吗？”

这一句“伺候”，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林宛月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知道……唔……我知道了……”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

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啊——！！”

随着电话挂断，林宛月再也无法压抑，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

那不是单纯的快感，那是混杂着屈辱、背德、绝望和身体本能的彻底崩溃。

宋处长也在这声尖叫中达到了顶点。

他死死掐住林宛月的腰，如同一野兽，将那浑浊滚烫的体，一接一，毫不留地灌注进她那个刚刚“面试合格”的子宫里。

“做得好，小林。”

宋处长喘着粗气，趴在她汗湿的背上，享受着这具年轻体在高余韵中的抽搐和痉挛。

“这一关，你过了。 你男朋友把你调教得不错，很懂事，很耐。 ”

林宛月像一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办公桌上，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身体里被灌满了属于这个老男的东西，耳边还回着男友刚才那句“好好谢完宋叔叔”。

而在楼下的车里。

顾延州摘下耳机，随手扔在副驾上。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裤子的拉链还没拉好，空气中弥漫着一石楠花的腥味。

他看着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脸上那种温柔的表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后的贤者时间的冷漠。

“傻子。”

他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吐出的烟圈在车窗上晕开。

“谁不知道你在什么呢…… 叫得真骚。 ”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回味着刚才耳机里那两种声音织的盛宴——一边是对他的唯唯诺诺，一边是被别到失声的叫。

这种掌控一切、却又亲手毁灭美好的快感，让他在这燥热的夏夜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