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悬崖上的激情（3/4）

两个和眼前这壮丽到令窒息的景色。

我们并肩坐在悬崖边，谁也没有说话。风很大，吹得几乎睁不开眼。

“老公，”苏晴忽然开，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碎，“我们……是怎么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转过，看着我，夕阳的余晖映在她眼中像两簇跳动的火焰。

“这一年，你好像一直在躲着我。”她的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的疲惫和困惑。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那幅画，那个叫阿泽的男，像卡在我的喉咙里的刺，让我无法呼吸。

我想告诉她，我害怕自己给不了她曾经拥有的、而现在还想要的激，害怕自己在她眼中变成了一个无趣的、只剩下养家糊功能的中年男。

可是，看着她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脸庞，就和我第一次见到她那天一样，看着她眼中那抹许久未曾见过的、鲜活的光彩，那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

我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将她被风吹的发丝，别到了耳后。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脸颊，她没有躲。

“对不起。”最终，我只说出了这三个字，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慢慢地，靠在了我的怀里。把更地埋进了我的胸膛。她的手，迟疑地，环住了我的腰。

那曾经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渊，在这一刻，似乎被这无言的拥抱，悄然填平了一角。

我知道，那幅画的影还在，但在这个悬崖之上，在这个被海风和星空包围的夜晚，我们找回了彼此，找回了那份几乎被我们遗忘的、最原始的悸动。

也许，这就够了。

夜幕如巨大的黑色丝绒缓缓覆盖海面，悬崖顶端只剩下月光和海的私语。

我们依然相拥着，谁都没有提议离开。

苏晴的发丝被海风吹，有几缕黏在她微湿的唇边。

“我们该回去了。”她轻声说，却没有丝毫挪动的意思。

我摇，手指轻轻拂去她唇边的发丝：“再待一会儿。”

下方，水开始上涨，花拍打礁石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大自然的心跳在加速。月光下，苏晴的眼睛格外明亮，像是盛满了星辰的井。

我低靠近她的脸，让我们的嘴唇在咸湿的海风中相遇。

她的回应热烈得让我惊讶，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衣领，仿佛我是她在这悬崖边唯一的依靠。

当我们的嘴唇分开时，呼吸都变得急促。月光下，我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许久未见的野光芒。

“就在这里，”她突然说，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我想在这里。”

我愣住了。

悬崖顶上，四周没有任何遮蔽，只有天空、大海和我们。

我无法拒绝。

或者说，我心中某种蛰伏已久的冲动也被这番话唤醒了。

我们找到一处相对平坦的甸，背后是一块巨大的礁石，勉强能挡住部分海风。

苏晴率先脱下外套铺在地上，动作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她身上。

当她褪去最后的衣物时，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如同十年前那晚。

我把她按在粗糙的礁石上，她背对着我，海风吹过，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却将部向后顶得更紧。

我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向那片密林处。

那里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黏稠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扭动着腰，主动将我的手指引向那个肿胀的豆粒。

“轻点……”她呻吟着，身体却背叛了言语，用力压向我的指尖。

“别急……”我喘息着，手指在她湿润的摸索。她却猛地扭过腰，抓住我刚有起色的往自己身下带：“快点进来。”

我进她湿热的身体，立刻被她紧致的牢牢吸住。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起来。

“就这样……别停……”苏晴的声音带着渴望。

我努力加快节奏，汗水顺着太阳滑落。

她的身体太火热，太贪婪，每一次的抽送都让我濒临崩溃。我想放缓节奏，她却扭动着抗议，“老公，用力点……”

她咬着嘴唇，指甲刻进我的手臂，“像以前那样……”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感到自己身体正在失控。

可她显然还不满足，突然一个翻身将我推倒在地上。

月光洒在她起伏的胸脯上，褐色的蓓蕾在我眼前颤动。

“让我来……”她骑坐在我身上，腰肢像水蛇般摆动，动作狂野而熟练。

我仰望着她迷醉的面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