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香艳的油画(4/4)

不是不这个家,而是回家意味着要面对一种无形的压力。

苏晴,比我小整整十岁,随着我力的衰退,她身上的热度却在上升。

那是一种对自己身体最本真的认知和渴求。

当她温热的身体晚上不经意间贴近我时,我闻到她发间熟悉的馨香,看到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我身体的某个部分却像一个叛逆的孩子,不听使唤。

现在,不但职场的愿望落空,生活中的霾却不期而至。

是在一年前的那个周末,苏晴带着儿子小树去上补习课,家里空的。

我因为公司里各种勾心斗角而疲惫不堪,想在储物柜的找个零件修理一下打晃的座椅,换换心

却在储物柜的角落里,摸到了一个硬质的画筒。

这应该是六年前从我们以前的小房子搬过来时,苏晴放在那里的。

苏晴和我结婚时有很多这样的画筒,后来有了大房子,大部分都被她作为家里的装饰挂到了墙上,其他的也放到了她的书房。

只有这个,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它,抽出了里面的画。

午后的阳光从窄小的窗子斜斜地切进储物间,空气里飞舞着细小的尘埃。

当我把那幅画展开时,那束光,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准地剖开了我自以为安稳的生活。

那是一幅油画,一个赤侧卧在一张铺着白色亚麻布的床上,一条腿抬起,将部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黑色的毛,褐色的唇,甚至还挂着有一缕白色的体,似流非流。

阳光洒在她起伏的曲线和微闭的眼眸上,她的神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近乎神圣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沉醉,她着身体,似乎展示着一种欲望被彻底点燃又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

画作的右下角,龙飞凤舞地签着一行字:“晴,的妖,我在你身体里找了天堂。——阿泽”。

那是年轻了十几岁的苏晴,有着我熟悉的小腹上浅浅的伤疤和我陌生的满足。

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一直以为,她大学时那场无疾而终的恋,是青春岁月里一朵无关痛痒的花。

我错了,看着画中那个神陶醉、身体毫无保留的,再想想我和苏晴之间如今充满了沉默和隔阂的床笫之事,一种尖锐的自卑和嫉妒如毒藤般缠绕住我的心。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叫阿泽的男,是如何用他那双艺术家的手,一笔一划地描摹她的身体,又是如何用他的激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