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温泉水滑洗凝脂(2/2)

殷受笑得喘不上气,眼角沁出泪花,“小姑姑饶命……哈哈哈……痒!”

殷姒这才松手,两并肩仰靠在池边。

温水托着她们的身子,像回到母胎般安稳。

殷受眯着眼看天空,云走得极慢,慢得像要永远停在空中。

桃花瓣贴着肌肤,痒痒的。

“说正经的。”

殷姒突然侧过脸,湿发粘在酡红的腮边,“你知道西伯侯姬季历来朝歌了吗?”

殷受茫然摇

记忆处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年,有个高大沉默的叔伯,送了她一把小桃木弓。

弓很致,她宝贝了半年,后来被母后撅折了。

连那的长相都已氤氲成一片朦胧。

“就知道你不关心前朝。”

殷姒捻着一片桃花瓣,的颜色衬得她指甲莹润剔透。

“他旧疾又犯了,是来养伤的,。”

“什么伤?”

殷受翻身,手肘支在池边,下搁在手背上。

殷姒的眼神飘远了点。

“说是很多年前的旧事了,那时他妻子正怀着孩子,在回娘家的路上遇袭,他为保护她身上中了七支透骨毒箭。”

有风吹过,水面起了细密的皱。

殷受屏住呼吸。

“毒是解了,但伤及根本。”

殷姒松开手,花瓣在睡眠上打着旋,“年年换季都疼痛难忍,这次征伐翟国又太过劳累,复发了。王兄特意邀他来朝歌养伤,他们也有些年没见面了。”

殷受忽然想起父王提起这位西伯侯时的神

他紧绷的唇角会微微松动,眼睛里浮起柔光。

“王兄和他是少年挚。”

殷姒看穿她心思,手指在水面划着圈,“听说,王兄未登基前,两就形影不离了。一起逃课,一起偷酒,一起田猎,夏逐风,冬天围炉,总有说不完的话……后来姬季历娶了一个医为妻,回了西岐,才渐渐不来朝歌了。”

水汽越来越浓,纱幔外的世界渐渐模糊。

殷受听完故事,忽然问:“他孩子多大了?”

“公子姬昌吗?他和我同年!”

殷姒忽然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怎么,突然对西岐的世子感兴趣了?”

“才没有!”

殷受又泼水,这次殷姒没躲。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滑下,流过鼻梁,停在微翘的唇角。

她伸出舌尖舔掉,动作有种不自知的妩媚。

这时,侍轻柔的声音从纱幔外传来:“二位殿下,申时三刻了。”

再泡对健康无益。

殷姒先站起来。

温水顺着她纤细的脊椎沟壑流淌,在腰窝处积成小小的水洼,然后坠回池中。

她伸手拉殷受,两的手都泡得微微发皱,掌心相贴时有种奇异的绵软。

踏上玉阶时,春寒立刻围拢。

用厚实的绒布裹住她们,像包裹两件易碎的瓷器。

绒布吸走水珠。

跪在一旁,用细布一点点绞她们的长发。

殷受从铜镜里看见自己:

脸颊被蒸得绯红,眼睛里还留着水光。

她又用眼角余光偷看小姑姑:

比起她挺翘的房,自己好像只还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