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猎隼(2/3)

再嫉妒这两能获得对方一夜春宵的资格,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实在是很般配。

游蛛的套间位于俱乐部别墅顶层,装修风格古典,最引注目的是从天花板上悬垂下来的绳索。

蜘蛛会结网,支配者游蛛最擅长的就是绳缚,她曾将这里当作展台,将一个六十公斤重的男悬吊起来,让他像一株伸展枝叶的树一样美丽。

观看过那场表演的无不为之叹服。

但是她今天并不想花时间去做这件事。一夜太短,她需要一些更高效的享乐方式。

她坐到她的王座椅上,让隶跪在她的脚边。“看着我。今晚你属于谁?”她问。

“我属于您,主。”那双眼睛终于可以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连带着声音也微微颤抖。

“向我解释‘属于’的含义。”她说。

“意味着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脑海里的每一次思考,都应该属于您。”

“回答得很好,看来你经受过良好的训练。”游蛛摸了摸她可的小鸟儿那颗毛茸茸的,突然抬起她笨重的靴子,踩在男背上,“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让你痛?”

“因为我坏了您的所有物,主。”隶低低地说。

踩变成了踢,几乎肯定那块皮肤之后会变得青紫。她说:“是正确答案的一部分,但并非全部。”

隶吐出一血沫子,说:“因为我没有把我的整颗心放在您身上。”

靴子落地,隶的颈环再次被拉起,露出脆弱的脖颈。看着她的隶,问:“你在压抑什么,隶?你为什么要咬自己的舌?”

隶瑟缩了一下,眼神变得闪躲,这样的眼神在这具躯体上是很不相称的。游蛛扇了他一掌,语气也变得严厉: “回答我!”

“我没有……我没有在压抑什么,主。”隶的喘息变得急促,目光仍闪闪烁烁。但他的生理反应却很诚实,胀大的茎出卖了他。

从刚才在台上开始,她就意识到这个隶的闪躲和伪装。

那些苦苦压抑的狂热并不是假象,男有意在压抑自己的侵略,为此不惜把自己的舌咬出血。

他已经是个很高明的演员,但通肢体语言是犯罪心理学家的必修课,李宛燃只想把他的伪装一层层扒下来。

太有趣了。她心想。如果他真的是那个跟踪者,那么这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聪明,他能做的事也远超过她的想象。

她松开他,从椅子扶手的隔层中取出一个茎环,把隶不听话的器套住,满意地听男的喘息更加粗重。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她冷冷地说,“去把角落里的约束椅推来。”

“是,主。”隶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除了不诚实一个缺点,他倒是很听话,离开了她身边,他的喘息声终于稍微平复一些。

约束椅就像一把加固后带绑带的椅,是控制发狂的神病所用,李宛燃挑选的版本甚至还能固定住使用者的颅。

椅子离还有一段距离时,她说:“停,坐到椅子上去。”

隶顺从坐下,他的主便站起来,用约束椅上的束缚带困住他,还给他的嘴里塞了一个枷,压住他的舌,“你所有玩法都能接受,说明你耐受力很强。我打你时你茎能够勃起,说明痛感带给你快感。”她眯起眼睛,“我不能再给你快乐的惩罚,不然那就失去了惩罚的意义。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触碰你,所有的事你只能看着,不得参与,直到你向我坦白。”

她说完,后退两步,解开裙子后的拉链,挂着褪了一只肩的裙子走向她的武器库。

隶的角度,此时刚好能够看到她光的后背,她听到他的喘息声复又粗重。

这里琳琅满目的道具,大多是在臣服者身上用的,但不代表没有她自己用的东西。

游蛛打开一个致的盒子,拿出一只假阳具,展示给她的隶看。

她摘了手套,特意在那东西上撸动了几把,打量着眼神逐渐幽隶,讥笑道:这是我最喜的一个隶留给我的纪念品,他诚实,听话,比某个让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东西知趣。

他不在这里,但我认为他才能够得到奖赏。

猛烈的挣动从椅子上传来,比神病院里最烈的病还要恐怖,几乎将椅子都要掀过去。

她想起她今晚和美狄亚说过的话——她真的捕到了一野兽。

她庆幸她给这野兽挑选的是最柔软的枷,否则他现在差不多得咬舌自尽了。

野兽在呜咽,似是要说话,于是她上去给了他一掌让他安静下来,取下了他的枷。

“我在压抑想杀了他们的欲望。”那声音流露出来的恶意与憎恨,与先前的顺从大相径庭,那双眼睛终于满溢出最极致的占有欲,几乎将她吞没,“我想把那些碰过您的手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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