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Frst Blood(2/3)

觉得她已经到达极限,于是让她赶紧去休息,好应对明天的挑战。

她走之前,李宛燃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她,似乎是想说什么,最后却说出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您关了手机,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我们会上门找您。”

送走了受害家属,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师徒二

抓捕是警方的职责,作为心理学家,他们本阶段的任务已经完成。

寻有空隙喘息时,王远帆不会放过一个复盘的机会,他问他的学生:“你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了吗,小李?”

李宛燃已经收起了之前的温,恢复到那种淡然的状态,正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上做记录,闻言答:“有。没有委托联系而亲自上阵,打来电话第一句是跟受害家属开玩笑,甚至真正发出笑声嘲弄受害者——他非常自信。很难缠的对手。”

“我也这么觉得。他不像常规绑架案中的绑匪,我甚至看不到他对赎金的渴望。你发现他有朗州音了吗?”

王远帆有语言学背景,能听出一般听不出的音细节,李宛燃仍不由自主地停下手里的工作,惊讶道:“他是朗州?虽说他开了变声器,可作为宣和本地,我没觉得他说话有什么音……”

“他说话的节奏紧凑,共鸣位置偏前腔,像是南边靠海的说话习惯。”

李宛燃敏锐地抓到了什么,“您觉得他不是第一次犯案?可是,我想不到什么。既有的资料库里没有和这匹配的。”

“也许是我多心。目前关于他的信息还太少,得看明天的况。”王远帆摇摇

又有敲门进来。

是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方才刚从这个房间里撤往隔壁去指挥,正是专案组组长许司猷。

他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抓捕失败了,他跑了。”

在场的没一个会对这次西港路的行动抱有希望。虽说这次通讯公司定位给得很快,但在往的酒吧街上要找一个,仍无异于大海捞针。

看着中年警长那张古板脸上欲言又止的表,王远帆问:“出了什么状况?”

“那家夜店,是限定场模式,场顾客可以自由进行活动。这意味着,他们没有一个摄像,而且我们的进去时会有很大阻力。”许司猷无奈道,“我没想到他一个绑匪还有这种闲逸致。分析这种问题应该是你们心理学家擅长的,没准对你有用处。”

“请问这家夜店叫什么名字?”李宛燃突然问。

“是个洋文名,我不怎么会念。”博士生坦坦,许司猷自己都不好意思觉得尴尬,“有了,这里。”

他递过去的手机上展示了俱乐部的霓虹灯招牌,上面写了一串拉丁文字符:danse macabre。

西港路,下午5:40。

天上下着小雨,秋时节的宣和已经有了一些冷意。霓虹初上,这里冷硬的旧工业建筑群却没有因此变得柔和,反而更显得张牙舞爪。

李宛燃熟门熟路地走过那些形状怪异的涂鸦,钻进一条小巷,走到了danse macabre前。

许司猷告诉她酒吧名称时,脸上有不易觉察的尴尬,他大概不会想到,她其实来过这个地方。

对于宣和这座城市的资玩咖来说,danse macabre是最门级也最无聊的那个,这要怪罪于他们在社媒体上宣传得太多,却没让自家的dj班子上保持一如既往的水准。

“活活把自己造成了一个旅游景点,全是形容猥琐的猎奇士和大脑空空的网红。”李宛燃的一位酒朋友如此锐评。

她打开手机,划了一下,发现昨晚警察的行动已经让夜店在网上又小火了一把,几个本地八卦营销号也已经猜测了起来。

也许是要印证这些评论,没有亮灯的招牌下传来了争执的声音,几个游客正探探脑,被门高大保安一阵轰赶。

李宛燃瞥了一眼纷争中心,绕路到夜店后方,那儿有danse macabre的消防通道出,通往一条更隐秘的小巷,沿途没有一个摄像

西港路治安不佳,摄像很多。

从夜店大门出去,要走到主路上,被拍到的概率更大,因此绑匪很可能是从这个出遁走的。

夜店三楼的落地窗就在正上方,即使是最好的隔音玻璃,也没法将电子乐强劲的音完全挡住,这就是为什么周燕听的音乐节奏好像和绑匪隔了一层似的——并不是绑匪在封闭环境,而是音乐从封闭环境传来。

午夜12时25分来电,来电时已有音乐节奏的闷响,12时37分挂电话。

那么他应该在……李宛燃撑起伞往前,以一个成年男的步速走了十二分钟,在第九分钟时,她在路边茂密的丛里看到了那张小小的、损的sim卡。

雨水已经把任何痕迹都抹去了,不会有指纹,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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