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定要操够了才乖(2/2)

在桌上还一直喊你名字……”

阮筱捏了捏眉心,有点疼。

“……他没事吧?”

“有事!大事!”沈航声音拔高,“他说你再不来他就去把赛车场烧了!还说要把那辆新提的限量款直接开江里去!温筱姐,他真得出来,上次喝多了差点把他哥房子点了!”

沉默两秒。

“……地址发我。”

立刻报了一串地址,挂电话前还嘀咕:“南哥你别吐沙发上——哎哎哎祖宗!”

阮筱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叹了气。

——

开回c市住所的路上。

主驾驶的周恪握着方向盘,手心有点汗。

他从后视镜偷偷瞄了一眼后座的男

“段总,”他斟酌着开,“您在c市要待这么长时间的话,a市那边……王董的并购案、恒远的季度对账、还有下周沈家老爷子的寿宴,这些都得您亲自出面。您看是不是……”

“让陈副总代为主持?或者,我把文件每送过来?”

段以珩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是同意还是了解。

周恪不敢再问,继续说下去,把一个个事务拆开、归类、安放。

后座没再给出任何回应。

段以珩垂着眼。

车窗外的流光掠过他没什么表的脸,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他低着,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冰凉的铂金戒指。

一圈,一圈。

招魂坛前的画面还黏在眼底。

她睡着时缩成小小一团,睫毛湿透了,黏在下眼睑,嘴唇翕动,吐出些含糊听不清的字句。

然后眼泪就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沿着太阳,没鬓发。

他在旁边看着。

看着她在梦里哭,在梦里抖,在梦里被什么东西追着、压着、揉捏着,无处可逃。

他忽然想知道——

她在梦里看见的他,是什么样子。

是压在她身上把她到失神的那张脸。

还是站在床边冷眼看她哭的那道影。

一定要透了才乖么。

他闭了闭眼。

可是。就算梦里都把她欺负成那样了。

她醒过来,还是用那双惊惶的眼睛看他,咬住下唇,咬出血丝,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她不肯说。

不肯承认自己是谁。

不肯承认记得他。

不肯承认——

那两年零三个月的空白,她根本不曾与他共度。

依旧选择换了个名字,换了个身份,换了个与他无关的生,好好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