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三流折子戏（2/3）

就是裴初韵练的那种，不涉及应身之法和更奥的东西。

他以为是元慕鱼想要，便抛了过去：“姐姐需要这个？”

元慕鱼接过浏览了一下，沉吟片刻：“我先收下了。”

纪文川欲言又止。

你明明是替陆行舟找的，为啥又变成你要了？

元慕鱼瞪了他一眼，纪文川闭紧了嘴。

“牢纪你嘛呢？总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陆行舟问：“话说怎么你们两个都往这跑，阎罗殿的事不做了？”

纪文川面无表：“阎君听了风老的汇报，担心你们会惹上冰魔……”

“没有。”元慕鱼飞快打断：“冰狱宗的冰魔研究对我有用。你如果抓到了凌奇轩神魂，放出来我有话要问。”

纪文川觉得这伙正儿八经流时气氛怪得要死，自己说什么都不对，杵着也不对，索悄摸摸退了出去。

然后看见了坐在台阶上自斟自饮的司寒，便过去并肩坐在台阶上，也摸出一瓶酒。

司寒斜了他一眼：“……你骨龙能还我么？”

纪文川：“眼界放远一点，冰狱宗掌握了大量寒川之秘，现在阎君和老陆在撬凌奇轩的嘴，有你搜刮的。”

“都未必有那个骨龙的档次，可遇不可求的那东西。”

“你又不是修的尸傀儡之法……哎呀咱们不能换个东西聊？”

“那我们聊一下，你身为断魂追命冷酷无的盖世杀手，这么多年看上司和兄弟的三流折子戏，子是怎么过来的？”

纪文川：“我们还是聊骨龙吧。”

里面陆行舟摸出了万魂幡，心神探幡中。

凌奇轩的魂正与霍连城在打架。

被万魂幡拘禁，对于有灵智认知的魂是一种无法挣脱的折磨，处于其中自是会越发烦躁凶戾，偶尔被释放出去的坏也就更高。

如今两个有灵智的神魂处在一起，自然就会互相发泄，打得热火朝天。

可惜凌奇轩打不过霍连城，被压着揍。

陆行舟禁锢住霍连城，把凌奇轩解救了出来：“凌宗主，我需要一个始末。你和冰魔互的过程、如何与它沟通的，以及从供奉清漓为冰主转向伏击我们的心理转变。还有隐瞒，揍你的可就不止霍连城一个了。”

凌奇轩看了看独孤清漓，叹了气：“我们并不是供奉一个特定的对象……我们只是追求冰霜本源的力量，这一点陆侯爷应该知道。”

“嗯。但是按道理，你们支持清漓逐步取代冰魔才是最稳健的思路，清漓是有的，可不会随便把你们扬了，而与冰魔勾连则是与虎谋皮，这点道理你们不知道吗？枉我之前还对清漓说你们应当是可靠的，我真没想到你们脑子不正常，害老子丢脸。”

凌奇轩道：“如果每一个都是绝对冷静的，就不会有那么多冲动或狂妄的事发生了。我们固然也希望独孤姑娘能够稳步取代成为冰主，但那太慢了，我不知道需要等多少年。最快让冰主降临的办法，是独孤姑娘和冰魔共鸣，彻底化身冰魔。可惜听澜真太稳健了，不允许独孤姑娘接触我们……”

元慕鱼冷冷话：“她也不会别的。如果我是她，早把你们先灭了，自己掌控你们与冰魔流之法，那才稳健。”

凌奇轩：“……”

那你不还是跟我们结盟了。

凌奇轩忍气吞声，没回这话，只是道：“有些事也不是我们做的。冰魔这么多年来始终在试图脱困，积月累，冰层下方空间就渐渐因为它的挣扎而开始动。我们之所以能和它沟通，也是借由空间的动实现的。但是以前我们只能够很勉强地偶尔得到只言片语，大约半年以前才得到了较为确切的指引。”

陆行舟道：“它让你们去那个小镇。”

“是。”凌奇轩道：“其实我们也知道去了没什么好事，有极大的可能被侵蚀，但……”

他顿了顿，有些苦笑：“我们毕生追逐冰之本源，哪怕知道那是一碗诱的毒药，可还是按捺不住地喝了。果然，从此我们有了借用冰魔之力的手段。”

陆行舟道：“恐怕你不觉得那是毒药，你甘之如饴，觉得能通过这个触摸到冰凛法则的本质，从此更听从指令行事。”

凌奇轩不说话了。

独孤清漓：“蠢货。”

凌奇轩微微摇：“独孤姑娘天赋异禀，自然不知一般追逐力量的艰辛。”

“哪怕命都送给冰魔？”

“是，哪怕临死让我感受到曾经掌握过法则。”凌奇轩的神有些狂热：“我们修行为的什么？他们说为了长生，反正老子不是。”

陆行舟一掌拍在他脑袋上：“你还得意上了？”

凌奇轩闭上了嘴。

陆行舟道：“你说半年前开始，所以后续的王城上升，是你们听从冰魔的指令作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