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当年的小小白毛（2/3）

琢可至极，有还想捉了做宠物，却被伤了还跑了，后来再没出现。当时都说是寒川之中的冰雪灵，也有说是冰魔化身。”

陆行舟板着脸道：“捉拿……有张宗主的份么？”

“没有没有，这真没有，那时我只是远远看见，到了近处已经跑了。”

独孤清漓没搭理这话，默默离开寒岚宗山门，走向城中。

陆行舟便默默陪在身边。

感觉当年的小小白毛好可怜，想想那个场面都想抱住小孩安慰一下。

走了好一阵子，独孤清漓才道：“同我？”

“嗯。有点。”

“从小到大，我都不怎么能在类之中相处。”独孤清漓难得地笑了一下：“你说我好看，可能一般子听了也没什么感觉，但对我挺……震惊的。抛开你那些猥琐之念，单就这个评价来说，我要谢谢你。”

“必须强调，我这个评价绝无猥琐之念，那是发自内心的。”

“随便。”

“其实他们也说你雕玉琢可至极。”

“词是好词，可惜是针对宠物灵兽在评价，不是。”独孤清漓顿了顿，“虽然本来也不是。”

“是不是接受了自己是冰魔化生的设定之后，此前自己内心纠结的一些东西反而消散了。类似罐子摔的感觉？”

独孤清漓淡淡道：“有点……反正既然不是，何必在乎是否能和类一样、类如何评价？”

“然而你更希望自己是。”

“因为终究把自己当了十几年的，并曾努力地向们证明。”

——“我叫独孤清漓，不是妖，记住了。”曾经的少会很认真地告诉别这一点。

陆行舟忽地意识到冰魔化生的事，对独孤清漓内心的冲击要比大家想象中的严重。

无怪乎夜听澜三令五申不要过早接触冰魔，独孤清漓依然几次三番忍不住跃跃欲试。

她曾经很努力地让自己做个，努力地学习着类的思维，希望得到们的认可接纳的目光，得到一句好看的评价会触动至今。

最终一切崩塌，原来这一切没有意义，这么多年的证明直如笑话。

原来真的不是，证明个什么呢？

感觉夜听澜会教徒弟修行，但不会带孩子。元慕鱼和独孤清漓的修行都无可挑剔，可元慕鱼养歪了，独孤清漓也没好多少。

至少没有得到过妥善的开解，心中有结。更多彩

或许是因为修行之世对于修行的认知排在首位了吧，倒也不能完全怪夜听澜……在一般认知中，独孤清漓这类特殊属本来就应该冷心冷，应该不在乎他的目光才对。

如果是现在这么说或许没错。可是……当时她还是个孩子呀。

在孩子的心里，因为外貌问题而被同类不理解的心结挺严重的。

其他小朋友因为这种事都可能自闭呢，小白毛由于属缘故，影响还算相对小的了。

夜听澜当初和陆行舟也浅浅地聊过这事儿，她认为同门的歧视排挤会导致孩子对宗门有意见，更不利身心健康，放在冻月寒川除了更适宜她的修行之外，也能规避这一点。

此外，反正清漓这种冰凛属本就适宜独行。

当时陆行舟乍一听觉得也有道理，如今细思就觉得不妥当。

哪有什么反正就是适宜孤独的……先是个孩子，才是冰凛属。

当然，如今这么说也是马后炮了，当时自己听了也没想这么多，没什么好说夜听澜的。

两默默走了好一阵子，总觉得独孤清漓难得地想“逛逛”，是为了填补幼年的什么。

当初来买补给结果被围捕伤而逃，如今作为圣光明正大踏足，别都不敢直视。

大致有这种心吧？

想了想，陆行舟才终于开：“你本就无须向们证明什么。”

独孤清漓道：“是啊，本就是冰魔嘛。”

陆行舟道：“我不是指这个。”

“那就是所谓的剑心冰心，本就不应注重别的目光。”

“看来从小你被灌输这些不少。”

“那是，听澜真天下第一、天瑶圣地世间超等，懂修行懂炼心的可多了。”

“这阳怪气的。”陆行舟哑然失笑：“但我指的也不是这个。”

“嗯？”独孤清漓终于转看他：“那是什么？”

陆行舟道：“知道我刚认识倾凰的时候，她什么打扮嘛？”

“据说她惯常一身金灿灿的龙袍，会发金光的那种。”

“不止，她脸上还涂金色纹饰。”

独孤清漓：“……”

“当时我说她，这样出类社会，被看着不会很怪嘛……倾凰说，那是别不懂欣赏，这多好看？后来只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