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从‘黎明惊叫\\’到‘灾厄再临\\’(3/4)

“不是伤……”

罗翰的声音充满难以启齿的痛苦。

“是……下面。睾丸。总是胀痛,很厉害。妈妈带我去看了医生……”

话匣一旦裂开缝隙,压抑太久的秘密便如溃堤般缓缓涌出。

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时序颠倒,因果关系模糊。

像一个同时倒出七八盒拼图碎片,来不及分拣。

但伊芙琳逐渐拼凑出可怕的图景:

怪异的疾病——医生说是“生理变异”,睾丸尺寸远超常,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数倍,制造速度过快导致积聚疼痛。

强制的“治疗”——必须每隔两三天排一次,否则疼痛会加剧到无法行走。

那位卡特医生——白医生,四十多岁,专业练,最初提议由母亲在私密环境中指导儿子完成首次排

再到每周的诊所之行——从最初的羞耻难堪,到后来的逐渐习惯,再到……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后来,母亲越来越古怪的举止——她尝试模仿卡特医生,穿上丝袜和高跟鞋,试图用脚刺激他完成

但她的动作充满厌恶与痛苦,像在承受酷刑。

“医生说……必须定期……排出来,不然会更痛。”

罗翰把脸埋进枕

声音发闷,被棉絮吸收大半,只剩模糊的震鸣。

“妈妈做的时候……很痛苦。我也痛苦。最初四十分钟……后来脆不行。我们都像在受刑。”

“卡特医生……她不一样。能让我解脱。”

“但……我背叛了妈妈。妈妈今晚……她……是因为……”

他说不下去了,颤抖的哭声压抑不住。

伊芙琳听得浑身发冷。

怒火与悲悯在胸腔里缠,拧成一无法名状的绪。

她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

犹豫片刻——只是片刻——轻轻将手放在罗翰因抽泣而起伏的背上。

手掌下是单薄的棉t恤,下面是一节节凸起的脊椎。

少年的背窄得像没发育完全,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节棘突,像念珠。

“这不是你的错,罗翰。”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温柔,是她饰演帕米娜时安抚濒死的语气。

“你病了。需要的是正确的医疗帮助。不是……不是这些扭曲的东西。”

停顿。

她斟酌词句。

每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那个……医生。或者你妈妈。有没有……让其他医生仔细检查过?除了取样本之外?”

更长的停顿。

“你愿意让我看一下吗?我需要知道更多,才会有更全面的判断。”

罗翰猛地摇

脸埋进枕的更——整张脸都陷进羽绒,几乎窒息。

“不……不想再把身体露给任何看……”

声音从枕处透出,闷得像蒙着三层棉被。

“那很丑……很奇怪……它……长得不像我的……”

拒绝展示。

那不是羞耻——羞耻至少承认主体是“我的”。

那是更的恐惧:对自己身体某一部分的陌生感、排斥感、被寄生感。

仿佛那不是他的一部分,而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异形,沉默地寄生在他瘦小的躯体里,渐膨胀,终将把他从内部撕裂。

伊芙琳不再强求。

她想了想,脱掉羊绒开衫——只穿着贴身的薄针织衫,v领陷,露出天鹅般修长的颈项和清晰如雕的锁骨。

锁骨窝能盛下一勺水,灯光投下小小的月牙影。

然后脱掉了平底鞋。

赤足踏在色木地板上,脚趾纤长,排列如扇贝,第二趾略长于拇趾,是舞者典型的“希腊脚”。

足弓弧线优美,脚背肌腱分明,脚掌有常年立足尖磨出的薄茧,脚后跟皮肤略粗。

趾甲修剪得极短,涂着色甲油——几乎无色,只在灯光下泛淡淡珠光。

然后她脱掉牛仔裤——侧开拉链,布料滑落,露出包裹在炭灰色紧身打底裤里的双腿。

那是舞者的腿:大腿肌群纤长有力,但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棱角分明的块状,而是流畅的、柔韧的、脂包肌的弧线。

她钻进被窝。

侧身。

从后面抱住罗翰。

三十四岁的身体与十五岁少年的身体贴合——不同别、两个生命阶段的对比。

她的前胸贴着他的后背,c罩杯的房柔软地压在他肩胛骨之间,从腋侧轻微溢出,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传递体温。

她的腿弯曲,膝盖抵进他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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