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从“母权暴政”到“伦理舌祭”(5/5)

恐惧。

“谁?”

罗翰警惕地问,试图坐起来,但被她死死按住。

“卡特医生。”

诗瓦妮的呼吸变得急促混,胸剧烈起伏,房在汗湿皮肤下颤动,尖泌出的体拉出黏丝。

“她就站在你后面……靠着墙……穿着白大褂,但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和渔网袜……她的渔网袜勒进大腿里,勒出一圈圈褶……”

“她在笑……嘴唇涂着暗红色的红,像刚喝过血……她的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蜷缩,涂着猩红指甲油……她在看着我……”

罗翰猛地转,身后只有黑暗的墙壁和晃动的窗帘影子。

“妈妈,没有——”

“她在抢你!”

诗瓦妮尖叫起来,突然扑到罗翰身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胳膊上的肌绷紧如铁箍,力气大得像要把他颈椎折断。

她的房重重压在他脸上,从两侧挤压他的鼻腔,浓烈的汗味、体味、欲的酸腥味灌他的肺。

“她要带走你!她要让你叫她艾米丽!她要让你在她涂了指甲油的骚脚上!”

“不!不行!你是我的!我的儿子!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我含辛茹苦养大的!”

她的力气大得反常,罗翰被勒得眼前发黑,缺氧的耳鸣在颅内尖叫。

他挣扎,双手推搡她汗湿的肩膀,但诗瓦妮的整个身体压上来——赤的、滚烫的、汗湿滑腻的体。

两颗e罩杯的硕大房狠狠压在他胸晕的暗红色在挤压中变形扩张,硬得像鹅卵石,硌得他胸骨发疼。

她大腿根部的蹭在他小腹,湿黏冰凉。

“看着我!”

诗瓦妮捧住他的脸,指甲掐进他脸颊里,强迫他对视。

她的脸在黑暗中扭曲变形,眼球微突,嘴角咧开一个癫狂的笑:

“看着我!我是你母亲!我生了你!我养了你!”

“那个算什么?她只是用下流手段勾引未成年患者的!是医疗系统的蛀虫!是应该被吊销执照的败类!”

但她的目光很快又涣散了,瞳孔散大,聚焦在罗翰身后的虚空。

她的表从愤怒转为惊恐,嘴唇哆嗦:

“她在碰你……她的手在摸你的背……她的指甲刮过你的脊椎……不!放开!放开我儿子!”

诗瓦妮突然松手,转向空无一的床边,像在与看不见的敌搏斗。

她挥动手臂,撕扯空气,整个赤的身体在黑暗中露无遗——丰腴的腰腹因绪激动而绷紧,小腹肌痉挛;壮美的部在跪姿下挤压成浑圆的、汗湿的两瓣。

大腿内侧因长期瑜伽训练而紧实,但此刻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皮肤上泛起欲的红和细密的汗珠。

“滚出去!这是我的家!我的儿子!”

她嘶吼着,声音碎如风箱,唾沫星子溅。

“你要是吗?我现在就让他!”

“我会做得比你好!我会让他在我嘴里!在我脸上!在我房上!甚至道里!”

“哪里都可以!但你不能抢走他!”

她手舞足蹈的对虚空歇斯底里的尖叫完,转回身,再次扑向罗翰。

这次她直接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抓住他青筋盘绕的巨大茎,另一只手粗地扒开自己湿漉漉的唇——罗翰在昏暗中瞥见一片乌黑浓密的毛,以及毛下饱满肥厚、色泽褐如成熟无花果的大唇。

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已经充血肿胀成红色,微微张开,像渴求吞噬的食花。

她握着儿子粗大的茎,抵住自己湿滑的,腰部下沉,滚烫的即将吞亲骨器——

“妈妈不要!”

ps:不是下章就是下下章,主角脱处。神失常的剧灵感也跟我现实经历有关。

比如卡特医生。

比如他裤裆里这根,既是他痛苦的根源,又是他唯一被渴望的证明的,该死的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