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越是咬着嘴唇说“畜生”，我越是想把她压在老藤椅上，看她哭着求我慢点（3/3）

“好。”

我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湿透的布料黏在唇上，拉开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她毛浓密，黑得发亮，被浸得一绺一绺。

唇肥厚饱满，外颜色，中间那条缝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

蒂肿得像颗小红豆，亮晶晶的。

我喉咙发。

“妈……你这里好漂亮。”

“闭嘴……”她声音带着哭腔，“快点……弄完……”

我伸出中指，轻轻按上蒂。

她猛地吸气，腰弓成一道弧。

我开始画圈。

慢而重。

她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啊……嗯……轻点……”

我故意加快速度。

她大腿开始发抖。

“妈，舒服吗？”

“不……不舒服……畜生……”

可她腰却越挺越高。

我把中指往下移，抵在她道。

轻轻一顶。

指尖陷进去一节。

她猛地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

“不要进去……”

“为什么？”我贴着她耳朵，“爸从来不给你这里，对不对？”

她不说话，只是哭。

我把手指再推进一寸。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褶皱裹着我指节，像在吸。

她猛地仰，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

“啊……！”

我开始慢慢抽送。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咬着唇，拼命压抑声音，可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慢……慢点……”

我故意加快。

她大腿根颤抖得厉害，脚趾死死抠住床单。

我低，舌尖舔上她蒂。

她整个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不要！那里……脏……”

我没停，舌绕着蒂打转，牙齿轻轻刮过。

同时手指在里面抠挖，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用力一按。

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碎的呻吟。

“啊——！”

一热流猛地从道里涌出来，浇了我满手。

她高了。

浑身抽搐，像筛糠一样抖。

眼泪、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我慢慢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

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体，拉着丝。

她睁开眼，看见，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

我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尝尝。”

她猛地偏。

“不！”

我笑，把沾满她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

咸的，微甜，还有一点点腥。

我舔得净净。

她看着我，眼里全是崩溃。

我俯身，吻上她嘴唇。

她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软下来。

舌纠缠，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很久。

我才松开。

她喘得厉害，眼泪还在流。

“……够了……出去……”

我没动。

只是盯着她，低声说：“妈，明天我还想弄。”

她闭上眼，声音虚弱得像风一吹就散。

“……滚。”

我站起来，茎硬得发紫，青筋起，马眼还在滴水。

我没再碰她。

只是转身，走出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她极轻极轻地、像在自言自语：

“……我该死……”

我站在走廊，月光照在我赤的身体上。

茎一跳一跳，像在叫嚣。

我咧开嘴笑了。

笑得又痞又坏。

妈，你湿成这样，还说不要？

明天，我要让你哭着求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