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妓】 (上)（10/18）

「王成刚！你想反悔是不是！都了你不事儿！」村长媳赵月英不依

了。

「你要是 不同意帮我这事儿，我就去告诉她爹，说你强我！你之前挪用

村里账目的事儿那死鬼还不知道吧！」

「你必须给我办了！」

王成刚是村里会计，十有八九的钱都从他手上出，搞点事儿也不是不行。

我像个壁虎一样趴在那儿，心里不大自在。

里面王成刚急了，说话都带着哀求：「好祖宗，你话不能这么说，那钱你也

是有份使的，不能我 一个担着，好好好……我替你去马家说。」

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赵月英，非得让闺嫁马平生不可，有些抱怨。

「你为啥就得要马平生，他能不能考上大学还两说呢。」

赵月英冷笑：「你懂个，我瞧他倒挺好，虽然他娘是个厉害，可我不在

乎，有我在就欺负不了我儿，现在是提前投资懂不懂？」

「更何况他娘不是也有那意思？你啥非得拦着我，是不是你家侄也看上

了想抢？」

王成刚赌咒发誓说没有的事儿，其实担心马平生 不同意。

「那小子是个有主见的，不一定同意家里做主。」

这倒是，我煞有其事的点。

小马哥别看平常笑呵呵啥话都好说，真到关键时刻那子倔儿。

两的声音压低了些，我几乎把耳朵贴在墙上才能听到。

「……你别不高兴，让你家玲子跟马平生睡了，咱们当场闹一闹，不愁他不

答应……」

「我呸！」赵月英骂了声，「你个乌王八烂舌的！我儿能上赶着倒贴？

你他妈瞧不起是不！！」

王成刚那又说了：「这不是最稳妥的么，谁让真刀真枪了！把灌醉衣

服一扒，俩睡同一床上，不也没知道不是？」

忽然王成刚笑了下，「舍不得媳套不住狼，过两他就要放暑假了，趁机

会让玲子去找他，在县城玩几天，啥事还办不成？」

赵月英还犹豫着，毕竟是自己闺，谁家的谁心疼，万一弄不好马平生不认，

吃亏的还是王玲。

王成刚似乎一掌拍在赵月英上，椅子又挪动两声，里又起来。

「腿张开点儿……骚货…你要不放心我让跟着，关键时刻冲进去，避着他

认……」

「嗯哼……死鬼！就你能耐！……啊啊……轻点儿……咋这么快又硬了…

…嗯啊啊……就、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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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哥做我男

旁都说枫香岭风水好，住这儿的都能挣大钱，家家男有出息，开小车

住小楼房。

我却觉着不大好，比不上山脚下龙水河源的莲花村。

枫香岭的男有钱，管不住下半身那条腿，家里的婆娘没几个过的自在，着

实不旺。

我听说莲花村有位姓李的姑娘，得了俩男的宠，子过得很好，起初我

是不信的。

后来我有机会遇见，那也是如今炎炎夏，我沿着河堤一路瞎逛，也不知走

了多久，来到一座顶漂亮的小房子前，比我在电视上看的还漂亮。

我悄悄爬上墙，发现里有俩男压着个，在那事儿，彼时我还不

好意思，偷偷走了，后来跟阿娘说起，才知道是他们。

我阿娘有句话总结得极妙。

「但凡男一个，总不乐意跟分享，最后不过各退一步，舍不得

伤心罢了。」

我不知有没有那福气，找到舍不得让我伤心的。

我将果品米糕子放到墓碑前，以及山路边顺手摘的独根。

「阿娘，我来看你了。」

「今儿是你生辰，我在二狗家要了蛋，你快吃吧。」

「……我听说，小马哥要跟定亲了，你说我能不能去找他？」

……

我撸着袖子，埋给阿娘的坟拔。

当初这座埋坟的地儿，是我好歹伺候村子里能话事的几个男，让他们帮我

说话，才得来的。

以后等我死了，有谁帮我说话？

渐大，我坐在树荫底下，望着山下村进出班车。

当年还是黄泥路，一到下雨天就走不了，如今路修通，来来往往的沿着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