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娘子棒打大官人，太岁神头槌西门庆（2/3）

叔回来，打死你个混沌！”

……

间壁王婆见这阵势，连忙将西门庆搀进茶坊，挑一净布止血，又烧了壶热汤伺候“娘你且来，我问你，间壁这泼是谁的老小？”

“他是阎罗大王的妹子，五道将军的儿，武大官的妻！”

“我和你说正话！休要取笑！”

“她的盖老，便是街上卖炊饼的武大郎”

西门庆听是“三寸丁谷树皮”的，一脸困惑，问道：“既是那炊饼郎的妻，怎恁地嚣张？”

“武大郎虽是个猪狗瞧不上的东西，但那武二郎是条汉子，前阵子打死大虫的便是，那泼仗着叔叔，老身敬她茶不受，今又辱没大官，好一个狗仗势！”

西门庆擦了把脸，喝了茶，取出一枚碎银置于桌上，起身要走“大官，老身少你茶钱！”

“我歇些时回来却算”

……

潘金莲骂了西门庆一顿，却也泄了心中闷气，哼着小曲备好了酒菜，见武松回来，便教一同吃酒金莲拿盏酒，擎在手里，看着武松道：“叔叔若不嫌弃家，满饮此杯”

武松接过手去，一饮而尽，金莲又筛一杯酒来说道：“天色渐冷，叔叔饮个成双杯儿”

武松又一饮而尽，却筛一杯酒递与那金莲吃，金莲接过酒来吃了，将酥胸微露，云鬟半軃，眉目尽是诱惑，叹道：“听得一个闲说道，叔叔在县前东街上养着一个唱的，故早出晚归，不见得影”

“嫂嫂休听外胡说，武二从来不是这等！”

“叔叔血气方刚，尚未娶妻，又没得小儿，夜里不寂寞？”

武松低不应，只筛酒独饮，金莲见武松满面赤红，知武松是害臊，便去拿武松手里的注子，武松怕摔坏注子，只得把手让金莲攥着，想起那量衣，瞬间起了势不一阵金莲也有三杯酒落肚，哄动春心，只想快些快活，便不再按捺，手举起一杯，自呷了一，剩了大半盏，脚离了鞋子，探在武松的阳具上，娇媚道：“愿做叔叔的解闷，你若有心，吃我这半盏儿残酒”

金莲不知武松虽满面羞赧，却也是一肚子火气，将杯劈手夺来，泼在地下，怒道：“武二是个顶天立地噙齿带发男子汉，不是那等败坏风俗没伦的猪狗！嫂嫂这般不识廉耻，为此等的勾当，今武二便要掴你一番！教你识得道！”

金莲见武松举起拳，自知挨上一拳，脸上便要开油酱铺，若得三拳，定要去见阎王，慌忙起身躲开，武松又要来打，金莲便绕着桌子，武松顺着追，金莲顺着躲，武松逆来赶，金莲逆来逃几番戏弄，武松气更甚一筹，脆掀了桌子，吓得金莲崴了脚，摔在隅角，金莲自知躲不过，敛足抱肩，紧闭眉目，心中只求叔叔轻些打……

忽听一门声，金莲颤巍睁眼，只见西门庆引了七个泼才闯，武松转身大喝：“兀谁教你进来的！”

“见打便是！”

西门庆招呼手下，手下各个着短，向武松打来，武松侧身一躲，随后左右手各擒住一颗，相向夹击，打阵的俩

即刻倒地，挥手一拳，抻腿一踢，又趴下两个，武松掇条杌子，打几下，剩下三个接连滚在地上，只听金莲喊了一声“叔叔小心！”

西门庆趁武松应付手下，自个绕到武松背后，见着机会，起先前砸自个的短，尽全力朝武松后脑一挥，只听咣的一个响亮！

武松缓缓回身，“耍够了么？”，拿照着西门庆面目便是一砸，西门庆即刻躬身掩面，才合住的子又冒出血来，几个踉跄逃出门外，武松又一跺脚，吓得手下爬的爬、滚的滚，尽数离了武家……

武松闭上门，回身看向潘金莲，只见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金莲泣道：“在这里，叔叔要打，便打”

武松满腹怒气尽撒在西门庆等身上，此刻已是强弩之末，金莲见有所迟疑，更放肆了涕泗，哽咽道：“、家自嫁了你哥哥，受欺凌便是寻常，家几番轻薄叔叔，不是、不是放，只想讨好叔叔，求得遇欺辱时帮一把”

看武松不动弹，潘金莲自褪去上衣，袒胸露伏在地上，乞求道：“自小没了父母、又嫁了个软汉，今有了叔叔，只是莫教外欺负，叔叔自家打便打，不躲闪，杀了罢！”

武松生了怜悯，不再与金莲计较，转身去修葺房屋……

武大回来时，见坏了些杌子、碎了些碗碟，问金莲只是哭泣，转问武二，说几个无赖上门欺负嫂嫂，便将打了出去，武大又慰问了几句，便不再多言……

夜里，武大照样骑在金莲身上牝，不闻金莲呻吟，却也不问，怎知金莲心在武松上，责怪道：“耍不完了！快些了事！”

“娘子有嫌我时短过，今怎怪我没了？”

“昧良心货！今你兄弟帮我出，脑后吃了一，我去看望他”

言罢，金莲起身含住武大，两手攥茎套弄，片刻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