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入梦抽我耳光(19-25)(9/16)

外面像是包了什么暖和的东西,又软又舒服,仿佛温暖的云层。他的眼前蒙着一层又一层的灰雾,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只能依稀看出个大致廓。

屋外的雨并没有停下,反倒愈变愈凶,雷声轰鸣,大雨倾盆,喧嚣至极。夏言听得痛,用力地皱了一下眉,但是很快,他紧皱的眉心被轻柔地揉开,耳边传来一个熟悉又温柔的声音:“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别怕,医生马上就来了。”

夏言的视线再次黑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等他再次迷迷糊糊有意识的时候,只听见耳边那个声音继续说:“不用担心,安心睡吧。”

对方低沉又富有磁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地安慰,坚定地落下一句:“我会帮你解决的。”

————

夏言第二天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昏睡了不知道多久,还是沉沉的,睡前的记忆如同水般袭来。

是邢沉在照顾他。

对方真是个好

他微微动了一下,手边穿来毛绒绒的触感,他视线向下,邢沉趴着睡在他的床边。

好几天没见,邢沉貌似比之前憔悴了些许,邃乌黑的眉眼紧闭着,挺拔的鼻梁下是瘦削的下颚和泛白的嘴唇,略有些杂发蹭到了夏言的手背,酥酥麻麻的。

夏言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就这个角度,一动不动地看了邢沉好一会。

邢沉真的长得很好看

,还不是千篇一律的好看,脸型出众的优越,五官立体刻又不锋利,这张脸不管对异还是同,都有很大的吸引力吧。

他的格也很讨喜欢,十分健谈,又有边界感,能和快速熟络起来,又不会让感到不舒服。

想起从前种种,还有邢沉前几天的告白,夏言忽然间自嘲地笑了一下。

这种为什么偏偏会喜欢自己呢。

正在他出神的时候,对方猛地睁开了眼,目光一瞥到他醒了,急忙站了起来。

“你醒了,好点了吗?”

邢沉上前扶着夏言坐了起来,拿了另一个房间的枕给他垫在身后。

夏言已是疲惫至极,对着他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邢沉,谢谢你。”

邢沉:“不用谢,你觉得怎么样?”

“好多了。”

夏言低看着自己身上已经透了的衣服:“我的衣服……”

邢沉回答:“我昨天用吹风机给你吹的,你别误会,我没有做不该做的事。”

夏言疑惑:“吹风机?”

邢沉点了点,拿出床边椅子上的一个黑色吹风机:“对,我昨天买了个静音的吹风机,把你身上的水先用毛巾擦,然后再这个吹风机把你身上的水吹了。”

夏言难以想象哪有多麻烦又要费多久的时间。说话之间,房间外一阵香味传来。一天一夜没怎么吃东西的夏言肚子咕咕的,好奇地看了房外一眼,厨房里正若隐若现地飘出白烟。

邢沉笑了笑:“我做了补气血的粥,刚学的,快好了,你要尝尝吗?”

夏言的指尖微不可查地捏了一下被角:“……谢谢。”

他稍稍掀开了一点被子准备下床,被邢沉一把拦下:“你先躺着吧,医生说你低血糖,又有些发烧了,这几天要多休息,少活动。”

“我去过医院了?”

邢沉把他按回床上,仔细地帮他盖好被子,生怕透了一丝风进去:“没有,我叫私医生上门来给你看的。”

医生?上门?

夏言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正想发问,邢沉的身影却忽然不见了,房门一开,邢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去端了碗粥进来,一手端着碗,一手舀起粥往他嘴里送:“吃粥吧。”

“我自己……唔。”

邢沉期待地看着他:“好吃吗?”

红枣的香气在夏言涩无味的腔中蔓延,他慢慢地咽了下去,耳根唰一下红透了

,小声地说:“挺好吃的。我自己吃吧。”

“我喂你吃,这碗粥太重了,我怕你拿不动。”邢沉又舀起一勺子,轻轻吹了吹,送到夏言的嘴边。

夏言的表很是尴尬,更为尴尬的是,他发现自己确实没一点力气,可能真的拿不稳那个盛满了粥的碗。

他只能努力躲避邢沉的目光,转向别处,尽量不去看他关切的神

他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尾椎骨升起一温热的电流,酥酥麻麻的。

夏言暂时把这个归于尴尬的感觉。

与他不同的是,邢沉这天生不知道尴尬这两个字怎么写的,他微笑看着夏言,小心地喂了大半碗粥:“这几天就由我来做饭吧,明天给你做病号餐,让你快快好起来。”

邢沉把他这几天没洗的衣服都洗好晾了起来,散发着淡淡的柠檬香。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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