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的诱惑】（2）（20/20）

寂。程明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他想问，想问昨晚，想问她

的感受，想问她和赵志国……但他不敢。他怕听到那个让他心碎的答案。

他偷偷用余光瞟苏晴。她侧着，一直看着窗外，脖颈依旧被高领的薄线衫

裹着，但程明眼尖地发现，她今天戴了一条细细的锁骨链——那是他去年送她的

生礼物。

这个小发现，像一颗定心丸，让他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点点。她还戴着

他们的东西。

「老婆，」程明开打了沉默，「昨晚……你……」他卡住了，不知道该

怎么问下去。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依旧没有回，只是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过

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带着浓重的鼻音：「……别问了，老公

……都过去了……我……我有点累。」

程明的心沉了下去，又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她的回避，她的疲惫，她的声

音里的脆弱，都在告诉他昨晚对她而言绝非一场简单的「游戏」。她没有否认，

也没有解释。那句「都过去了」更像是一种祈求，祈求他不要揭开那个血淋淋的

疮疤。

「好，不问了。」程明哑声应道，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和妥协，

「回家好好休息。」

他她，这份此刻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怀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她是

为了规则在忍受，还是真的对赵志国有了别的想法？

他不敢想，只能紧紧抓住她戴着那条项链、对他表现出细微抗拒和依赖的

瞬间，像抓住救命稻。

回到学校，程明感觉自己像个行尸走。讲台上，他机械地讲着牛顿定律，

板书却写错了一个关键公式，引得下面学生窃窃私语。他烦躁地擦掉，笔灰呛

得他咳嗽。

「老师，您……没事吧？」下课铃响，周雨薇抱着练习册，怯生生地站在讲

台边，眼神里满是担忧。她显然也听说了照片风波，以及他最近的状态。

程明看着周雨薇清秀的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纯粹的关心。一瞬间，

陈雅那晚在肮脏巷子里绝望的眼神，苏晴在赵志国身下沉沦的画面，还有他自己

在办公室里面对陈雅挑逗时那隐秘的悸动……所有混、羞耻、痛苦的绪像火

山一样发了。

「没事！」他猛地吼了一声，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一把抓起教案，

看也没看周雨薇瞬间煞白的脸，几乎是冲出了教室，把一教室错愕的学生丢在身

后。

他痛苦地捂住脸。

他苏晴，得愿意尝试任何疯狂的事去挽救婚姻，却无法承受她在规则

之外可能滋生的愫。

他热教育，自诩是个好老师，却对讲台下青春的身体怀有隐秘的、让他自

己都唾弃的欲望。

他站在道德的悬崖边，脚下是名为「」与「欲望」的渊，两边都在拉扯

着他，要将他撕碎。而苏晴的心，似乎正滑向那片他无法掌控的迷雾之中。这怀

疑，比任何体的出轨，都更让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