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的堕落历程（52-56）（3/5）

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从还在医院的警中我了解到，下午任飞扬廖卫东把我送到家后，就直接上了高速，出了市区不远就追尾撞上了一辆大卡车，那辆别克车已撞得不成样子了，任飞扬和廖卫东则当场就不醒事。

到廖卫东病房里看了一下，廖卫东部和右手都缠着绷带，还在昏睡着。病房里站着他公司里那办公室主任小朱和几名员工，床边坐着一个很有气质的，是他姐姐。

把小朱叫出来问了问况，知道廖卫东已经没了生命危险，但伤势较重，部脑震，右手骨折，右眼扎了玻璃可能会失明。

见廖卫东已脱离危险，给小朱简单地代了几句，我便回到任飞扬这边，紧张地关注着抢救的进程，心里祈盼着他也能象廖卫东一样逢凶化吉。

过了近一个小时，抢救工作结束了，医生那无奈的表已说明了一切。

任飞扬老婆一下子就放声大哭起来，陈红搀扶着她舅妈，满脸也是泪水，李静则是呆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看着浑身缠满白布的任飞扬，想着中午还在一起把酒言欢共叙未来的兄弟，几个小时后却已阳相隔，那一刻我震惊得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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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飞扬的后事是陈红和李静牵张罗的，那两天我一直在殡仪馆陪着她们。考虑到她俩没经历过这种事，我也没这方面的经验，便叫了一个有办丧事经验的朋友过来帮着办了两天。

离开医院时我又去了一趟廖卫东那间病房，那会儿廖卫东正沉睡着，他公司那办公室主任小朱坐在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却正眼含柔地望着1睡中的廖卫东，那景让我异常感动。

轻轻地把小朱叫了出来，简单地问了下廖卫东的病，告诉她先别对廖卫东说任飞扬的死讯，有事打我电话。

李静和陈红离开医院后都没有再哭过（至少当着外的面没哭过）。她俩沉着地安排公司的忙这忙那，从她俩脸上只看得到坚定，可我能感觉到那坚定的眼里浓浓的哀愁。

任飞扬的儿子在北京一所大学攻读历史博士，儿是武汉一所大学企业管理专业大四学生，第二天他们都赶了回来，照例是一番痛哭。

两天之内来殡仪馆吊唁的不少，很多go-vern-nt机关的都来了，公共安全专家局、国土局、房管局、建设局、文化局、税务局等部门来了些局长副局长或是科长之类的，国资局和经贸委竟然也来了，让我惊叹任飞扬多年经营的关系网之大并越发对他的离世而遗憾。

这些江都市的“社会名流”来了后都先朝任飞扬遗体鞠躬，再简单地安慰一下家属，然后就与陈红或李静寒喧几句，然后就离开了。倒像一个个是专来向李静陈红报到似的。

想了一阵新里有些明白了：任飞扬是走了，可陈红李静这以前也管不少事儿的都还在，以后双方只怕还会继续象以前一样打道呢。他们专程前来，也让以后接手的知道他们这些部门的都不是走茶凉之辈。

晚上灵堂前的歌舞正欢，陈红拉了拉我，让我跟她出去走走。

走到后边暗点的地方，陈红扑进我怀里放肆地大哭起来。

陈红父母早亡，后来跟着任飞扬长大，舅甥间那种感就不用说了。任飞扬突然撒手寰，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这两天忍住悲伤，只是为了安排任飞扬的后事，也是为了不引起任飞扬老婆更大的悲伤。这会儿她终于忍受不住了。

我不知怎么安慰她才好，只能紧紧搂着她，偶尔告诉她别担新还有我呢，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对于她能有什么用。

任飞扬追悼会这天，我一直在恍惚之中。

两个月参加两个的葬礼，而且这两个都或多或少与我有一定的关系。

与老肖天晚上还一起喝酒（喝完已是第二天凌晨了），早上不知什么时候他就孤寂地离开了世；任飞扬则是结拜不到一个月的兄弟，中午还一起兴高采烈地喝酒叙呢，下午就因一场车祸魂归故里。

他俩活这几十年只怕也经历过千辛万苦，可两条生命的毁灭，却只是弹指之间的事。

真不不明白为何生命总是如此脆弱，也让我怀疑生奋斗的意义。

看着各界名流贡献的花圈和挽联，突然觉得们平常说的生目标实在是可笑。

其实生下来的终极目标就是走向死亡，大家常所说的为什么什么目标而奋斗，只不过是为自已的死亡以及死亡后的仪式选择不同的方式而已。

你是高官政要，既可能会在风光一时后赋闲在家坐等死的光临，又可能会因未能爬到更上一层新中郁闷提前离去，也可能会被政敌谋杀，当然也可能会因在高尔夫球场上打出一杆好球兴奋过度而亡；你要是老百姓，这一类死亡方式就无福消受了。

你当了国家领导，可以去八宝山火化，还有各国政要给你送挽联送花篮，你是个平民百姓，就只能在江都市或什么县火化，亲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