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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安排其他的工作,专门就是穿着风骚、打扮美艳出来伺候我,满足我下半身欲望的,换句话说就是专供我乐享用的,是属于我自己的私财产,纯粹供我泄欲玩弄的器和玩物。

她们的智慧其实并无大用,高挑身材和美貌长相才是重要的,知识趣、撩拨挑逗和技愉悦才是重要的,而且关键要懂事,甚至要不辞下贱争端便器以献媚邀宠,特别是我让她们跪下含着、让撅着叼着、让吞了咽了,都得无比听话来着。

我没有把这些真正当回事,这些脸蛋儿再漂亮,打扮再高雅,在我眼里不过是供我消遣的玩物,不过是比其他东西更好玩罢了。

借着这个机会,月琴也给我讲了许多,通过她的这番讲述,我才真正明白我的这些其实一直在内心处埋藏着那从不示的自卑。

当她的体成为一种工具,每天不得不为了争宠献媚而在镜子跟前装扮自己将近两个小时的时候,再强烈的自尊和自信也会被蚕食鲸吞得丝毫不剩。

当她和其他漂亮站成一排面对我高高在上志得意满的挑选点杀的目光,并且因为各种红的药丸或花花绿绿的纸钞而奉献出靓丽的外表,还有的一切隐秘,而成为我的泄欲工具的时候,自尊和自信带给她们的只能是伤害和痛苦,所以必须放弃!是啊,最受欢迎的服务是什么呢?是,也叫品箫、吹喇叭、还是吃,但说实话,所有的良家对这种东东都有些不以为然或嗤之以鼻。

而当这些被彻底调教出来,在我面前完全失去了自尊和自信的孩子们,长得再漂亮,穿着再优雅,气质再高贵,其实都是一个躯壳而已,本质上,她们就是我的玩物和具了。

这些空中小姐白衣天使,或者身着雪白婚纱的漂亮新娘、感妖冶的新疆舞娘们,趴在你的身上,像个新婚妻子般,百般温柔地服侍你,主动地亲你舔你,这已经能够让绝大多数男了心满意足了。

但且慢,对我这么越玩越变态的流氓来说,这是远远不够的,吹箫与才会做的事,我也可以要求她们来为我做那种下流的事

当她们那妆扮得千娇百媚的漂亮脸蛋儿如鲜花般在你的胯下绽放,然后平里唱歌说话撒娇发嗲高傲的小嘴儿终于为你张开,双手合握着你的大香蕉,温柔地将你臭烘烘的含进嘴里,檀香腮、红唇舌施展出她们的浑身解数来讨我的欢心,品吃吮吸、舔咬啃咽等种种技巧,然后从一路往下吸吮,直到吻舐到我毛茸茸的睾丸为止的时候;当这些空姐队的漂亮孩子们戴着空姐帽穿着黑色长丝袜翘着感的黑色细高跟鞋儿,空姐制服裙撩起来,摆出贱的狗趴式,雪白的小抬得高高的,半推半就地让你把你那长长的大进她们那红润的小眼儿里,看她们呼天抢地地哀求讨饶着服侍你,感觉到都要化了的那种极致快感,那才真是飘飘欲仙的享受啊,不过说实话,这实在有些变态了!象我身边的月琴,其实就是我的一个泄欲工具而已,月琴在感上经济上甚至骨子里都依赖于我,而我之所以看上她还是因为她是个大美儿,有着令大多数男垂涎欲滴的美艳脸蛋儿和诱身段儿,所以大多数时候,我都是用这个风骚撩娇美诱体来泄欲的。

“白秋,我辜月琴这辈子都听你的话,只要你乐意,我就替你当这个空姐队仙队啥的队长,但这对我有啥好处呢?”月琴反问于我,“你听我的,她们则都听你的,你可以让她们伺候你啊,让什么就什么。

”我随意地回答着。

其实古往今来,为什么那么多喜欢当官,在被更高的官欺辱的同时,也可以尽享受欺辱下属的快感,所谓、价值与身体、感通过我变态折磨你,你变态折磨下属的方式,“尝粪”、“舐痔”这一系列流水作业,造就了一种准确的“翻身论”。

所谓“翻身”,就是身体的生存体位的挪移——从下面到上面,从被贬损、驾驭的对象,翻转成为存在的基础和准绳。

考察“翻身”的现实意义,一直是劳苦大众所必须正视的,也是一些效尤的榜样。

月琴见我这条色狼沉默中满脸含笑,很有些心驰往的样子,知道我又在空姐队这块牌子下面打起小算盘想着龌龊事儿,把自己贴了过来挂着我的鼻子说道:“哎!我辜月琴的男,白秋白大师哥,怎么看怎么都是是这样一只禽兽、伪君子呢!”我白了她一眼,佯怒道:“呵呵,我不是伪君子,我可是正牌正货的真小啊!”说得有模有样,“噗嗤”地逗得月琴笑了出来。

流氓?是很龌龊的称呼吗?错,既然食色也,既然美是男的天,既然男分我好色的和十分好色的两类,我就觉得只有以流氓的名义,才能彻底发泄出男内心最处的欲望。

,宁做真流氓,不做伪君子!可以略讲一点题外话,从心理机制看,这种带有施虐倾向即用让对象承受痛苦或污辱而获得快感的方式,自古不衰,这其实并不属于病,除了取得满足的方式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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