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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就是这两个字!没什么是天注定的…………这贼厮鸟的老天凭什么管东管西?再啰唆,看老子把天棚拆了,天上地下,以我为尊!哈哈哈哈────────”胤丹书面色丕变,抬一看,暗叫不妙:“…………不好,忘了今无月!”要退已来不及了。

铁栅探出一只瘦削枯爪,污长的指甲弯如鹰钩,掌心“轰!”热卷出,原本漆黑一片的狭孔内红光绽,如发大火;胤丹书连跑都来不及跑,整个像被一只无形的巨爪所攫,一气越过丈余距离,凌空撞向狭孔!须知非死物,轻轻一扭间所生之抗力,胜过等重的木石。

以擒龙手、控鹤功一类手法隔空取物,蚕娘亦能办到,但要在一丈开外,将这么大个凌空扯至,不藉丝纟等外物牵引,无视其自身的挣扎反抗…………这般修为造诣,足堪睥睨当世,夸称无敌。

而“焰摩双王”吕坟羊绝不能是这种级数的物。

小小的银发丽飞纵落地,正欲掠前,半空中的胤丹书却未放弃自救,双臂圈转,在即将撞上岩壁的剎那间,掌出如弹子连发,劲力全迭在身前,做为缓冲。

这着不可谓之不妙,可惜他内息运转迟滞,掌势再巧、迭劲再准,终究抵挡不了牢中凶的隔空劲力,本该一撞碎在狭孔周围,西瓜般碎得汁水淋漓,现下至多是臂骨寸断之后,再换颅,多吃零碎苦而已。

蚕娘扑至少年身后,指尖已触及背心,蓦地攫住少年的无形劲力一去,狭孔中的火光一霎黯淡,吕坟羊为胤丹书那一卸力快掌所慑,低声惊呼:“…………鬼子母拳!”似已恢复智,声音听来与前度无异,只带着一丝痛苦,颇受煎熬。

外力倏空,胤丹书双掌一推岩壁,忍着膝伤倒翻落地,身手堪称矫捷,却未留心身侧一抹银芒闪现,蚕娘又遁树丛中,怪的是强如吕坟羊也没能发现。

“前辈!你…………你怎样了?”胤丹书挣扎起身,欲扑向狭孔探视,不料火光又起,惊的热袭卷而出,得他踉跄几步,一跤坐倒。

但石牢前已无法驻留,岩壁上冒出丝丝烟焦,彷佛有在牢里纵火烘烤似的,胤丹书着地片刻已禁受不住,未及起身,掌并用倒退开来,发梢眉毛根根卷起,发出淡淡烟气。

忽听湖岸那一,一提气喝道:“下作蟊贼!这个月提早发作了,想必痛苦得紧,乖乖将宝物还,我可饶你一命,还你自由!”声音不甚粗洪,却是字字清晰,风柳水潺掩之不去,彷佛近在耳畔。

胤丹书低声惊呼:“糟了,是庄主!”赶紧爬树影,免被窥见。

树丛之中,蚕娘柳眉微挑:“这个就是高手啦。

却不知这捞什子‘庄主’又是哪一路?”见狭孔中黑影晃动,堵住焰光,却是吕坟羊凑近低喝:“由岛后离开丨我来拖住他。

带你那位姑娘来,‘众生平等’依臣药之异,有数十种不同的解法,眼见方知。

她若是身子健壮,应能撑到后天明。

”胤丹书会过意来,面露喜色,赶紧追问:“我煎了‘还汤’────”“对症!确保她喝足份量。

切忌碰水,要让伤透气,以免化脓。

”少年一怔。

“不敷金创药行么?我给她缝了伤…………”“想她死你就裹紧些。

”吕坟羊没好气道:“毒未清,药气相侮相乘,金创散里哪一味不是毒?浊邪害清,下半夜就死了,省事!”胤丹书恍然省悟,差点跳起来,既钦服又侮恨,临去前朝狭孔长揖到地,三顿乃止,藉掩蔽绕道假山后,悄悄水,忍痛泅向另一

狭孔中火光复起,骇的高热蔓延开来,全岛几无落脚处。

蚕娘跟在胤丹书后,由同一处水,却未离开,回见炽焰透出假山的每条石隙,伴着所囚凶的嚣狂豪笑:“太玄生!赤挺火蝎自生自养,不是谁的东西,有能者得之!想要便来,老子等你拼命!”湖岸上整排家擎起炬焰,映得柳下一片通明,那庄主太玄生眉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