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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面颊羞他,彷佛遭受指控的是另一个

耿照不闪不避,直勾勾望著她,无一丝羞赧尴尬,遑论枰然。

二开始,我以为是岳宸风掉的包。

我丢了琴匣和明月环,后来将琴匣呈给将军的是岳宸风,两物在他手里的时间最长,按说他的嫌疑最大,怀疑是岳宸风动了手脚,似乎合合理。

““是啊,但后来,你怎又不觉得是他了?”她手托香腮,饶富兴致。

“因为赤眼并不是在五绝庄里被调换的,失却赤眼,於岳宸风毫无益处,反见疑於将军,殊为不智。

”耿照正色道:“在庙的那段时间,现场有另一曾离开我的视线,足以暗中掉包。

明姑娘难道不觉得,这要比岳宸风可疑得多了?”明栈雪嘻嘻一笑,挑著柳眉煞有介事地颔首。

“是挺可疑的。

如果这,适巧又是个通剪绺开锁、梁上夜行的独脚盗,那就更可疑啦,是不?”她俩在莲觉寺时,明栈雪曾说过剪绺活儿的笑话,耿照迄今依然记得她的动笑语,明姑娘自己显然也没忘;再加上她经常在寺中偷衣裳食水,如之境,这话看似将嫌疑往自己身上揽,实则是陷阱,专捕见猎心喜的冒失鬼。

开锁是个细活儿,尤其出自白流影城这等铸炼名家之锁,外表虽与坊间惯见没什麼两样,其中构造却不可同而语。

如老胡受过明师指点,痛下过几年苦功钻研,若无称手的工具,要在短时间内打开一枚设计巧的锁,也绝非易事。

明栈雪故意将话往此处一带,就是要引他说出“只你有机会和足够的时间开锁”。

即使明栈雪於此道,工具、时间、熟练度……等万事具备,光以耿照先前的陈述,便足以推翻开锁的可能———被钥匙以外的工具强行打开的锁,不可避免将留下刮橇的痕迹。

若匣上之锁在被将军下令削断以前,是完好如新、锁孔未有新刮撬痕,代表它只被钥匙开启过,而非撬锁的弯角长针。

这个可能,耿照也早已考虑在内。

事实上,那两截断锁在被慕容以证据的名义、暂时收越浦刑卷库房保,管以前,耿照曾仔细检査过,的确没有强行撬动的迹象。

“要掉包匣中的赤眼刀,毋须具备开锁技艺。

”耿照气定闲,娓娓道:“这个答案,竟是岳宸风教我想明白的。

没有钥匙的况下,你怎麼把锁上的琴匣打开,调换内容后再重新锁起?很简单,只要同岳宸风一样,劲贯利刃,一刀断锁,将匣中物掉包后,再拿出一枚新的锁锁上,琴匣就完全是密闭的了,匣上之锁,决计无有被强行撬动的痕迹。

”倘若横疏影用於匣外的,是镌有独孤天威之家徽、或流影城铸炼房字号的特制锁,这法子便万万行不通。

然而,耿照送刀乃是机密任务,为防消息一漏,黑白两道全力搜索,她特别选了枚外表普通构造严密的结实锁,与常所见没什麼不同,明栈雪的行囊里刚好有一枚相似的,她以随身小匕断开原锁,便拿这枚挂上充数。

那柄专门对付天罗丝的裁丝匕,后来如此轻易断折,盖因明栈雪以之削断掺了玄铁的特制锁,匕身已受暗创,承受力大大减弱之故。

明栈雪低垂弯睫,静静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无论你信或不信,我一直都相信你能看这个简单的小把戏,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耿照微蹙著眉,尽量让自己的气听来没那麼严峻,肃然问道:“你……你为什麼这样做?”明栈雪耸肩一笑,眨眼道:“这个道理,岳宸风一早也说过了。

他说:‘宝物珍,过目不取,不是你的作风。

’你背的东西値得岳宸风夜追踪,我怎麼可能放过?那时我又不认识你。

”她承认得这麼直接坦率,耿照一肚子的不满不仅顿失矢的,说出来还显得挺无聊似的,连自己都觉得肠小肚,反而开不了,张著嘴有些愣,末了都成了摇苦笑。

“我们在莲觉寺……待了忒久,你怎……怎麼不同我说?”只剩这点他无法释怀。

明栈雪似是想到了什麼,明艳无俦的瓜子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