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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娇娃,聊充宣慰,冷炉谷夜后可说是香艳旖旎、声不断,底下眼红不已,颇有跃跃欲试的冲动。

这时便教他们去打镇东将军,怕也是一拥而上,争先。

外四部都是些娃,视行取乐为常事,可骨子里是看不起男的,只把他们当采补工具,便如牛羊取、杀猪剐一般;被当作犒赏的礼物送上床笫供男取乐,还不能运使天罗采心诀,要说无不满,恐怕是太过一厢愿,这点从负责调派手的郁小娥脸上就能得知。

当夜大堂上狠狠教训过孟庭殊之后,内四部教使中已没有敢正面顶撞林采茵之

既竖起榴威,没必要再牺牲自己,宣慰用的“礼物”从外四部遴选,在她来看是再自然不过。

林采茵对外四部甚是熟稔,信手拣选,都是能摆布男服贴的尤物,但无论挑谁,郁小娥总能找到成串的理由推三阻四,彷佛她麾下那帮婊子通通是镶金嵌玉,无比娇贵,非搬出主才能压她一,但那张乖巧温顺的假面具,已快镇不住溢满胸臆的愤怒,不难想象来自底下的反弹压力。

刁难她所带来的莫大乐趣,让林采茵丝毫不介意令郁小娥难做,然而,苏合熏的话犹如毒蛇般嗫咬着她的心。

至今都没原谅她,谷以来,不曾召她温存过一次,是恼她擅自教训孟庭殊所致,还是满谷花朵一样的青春胴体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再也不像从前偷欢时那样,总是迫不及待似的,无比粗地占有她?更别提那姓染的下贱婊子。

中说“以礼相待”,这几待北山石窟的辰光却多过了余的总和,昨儿甚至大半夜才离开……还不许任何随侍!妒火剎那间攫取了郎,像点燃埋藏已久的硝石火药。

林采茵俏脸铁青,嘴角绷出扭曲歪斜的诡笑,咬牙道:“多躬妳提醒我呀,合熏。

我该怎么答谢童年玩伴的金玉良言才好呢?“伸手扭动角柱上的一枚小,蓦听”喀喇喇“的一阵齿牙绞转,整座鸟笼晃动起来,平平向外伸出三尺!苏合熏与耿照身在中央,适才绕上横梁的腰带已解,无物可攀,顿时迭着滑向一侧,笼子晃得更加剧烈。

林采茵眉目张扬,笑得咯咯有声,又使劲将小转了小半圈,尚未稳住的铁笼继续伸向谷中心,自角柱顶端寸寸吐出的臂支发出令牙酸的吱嘎异响,不知是年久未曾使用所致,抑或将撑持不住。

“妳再嚣张啊,苏合熏!”林采茵訾目狞笑:“牙不是挺伶俐吗?怎地不说了?妳说呀,说呀!”掌中加劲,轴似是卡住了什么,居然丝纹不动。

她正在火上,一遇阻碍更加闹心,不由分说双手合力,“嘎——”使劲扭转,终于将小拧过,一阵嘎嘎响,支臂又向前伸出三尺,算上前两度所延,原本距崖边丈余的鸟笼,此际已逾两丈,整个伸进了谷下硫磺风的旋流范围之中,笼中两蓦觉天旋地转,休说开应答,连声音都发之不出。

林采茵看得心旷怡,略微解气,只觉掌中小似未到底,比起适才咬锁的牢固,彷佛还有一小段上了油似的滑润,心想:“再往前伸出些,吓死妳们这对狗男!”抿着一抹恶意的微笑,将掌转尽,赫见笼底翻开,耿照与苏合熏连伸手攀抓都来不及,齐齐坠谷中!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林采茵目瞪呆,难以相信偌大的鸟笼底板,居然是个活门,左右向下对掀开来,笼里两根本没有挣扎的余裕,转瞬间失去踪影,连声惨叫也未听见。

她两腿瘫软,一跤坐倒,揉了揉眼睛,只盼是自己白眼花,发了个魇梦,半晌才“呜”的一声掩发颤,吓得哭起来;连滚带爬地逃进山时,还未想好该如何向主代……耿照如失速的炮石不住穿过硫磺气,“扑通”一声没水底,浑身机灵灵地一颤。

“好……好冷!”是他第一个念,骨碌碌地吃了几冰水,智顿时清醒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