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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教使分押两旁,清出居间的场子来,只余麻贵与孟庭殊两伴着夏星陈逐渐失温的尸体,上演那不堪目的辱狎戏;有些手脚不甚乾净的,将所押的天罗香教使或闭道或缚手脚,对着无法反抗的青春胴体上下其手,权作助兴。

蓦听一声清叱:“乘之危,岂是男儿所当为!姑娘,你也是子,怎能……怎能如此?”声音虽弱,自有一不可侵犯的霜凛,正是染红霞。

她初初醒来,既不知身在何处,亦不晓所见何,却见得厅中夏星陈悽惨的尸首、麻福之猥琐,以及孟庭殊的悲愤欲绝,此事不管放到何处,皆是天地不容,岂能坐视?林采茵听得檀郎吩咐“不许任何碰一碰她的身体”早已打翻醋罈,前金后谢掺作一处,咬牙振袖:“要你多事!来,给我掌嘴!”左右面面相觑,无敢动。

林采茵索撩裙下阶,仗着染红霞要被封,粗地捏开她的下颔,迳以手中染血的白绢缚,冷笑道:“二掌院,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理会旁的?”染红霞动弹不得,却无惧色,一双美眸直勾勾地望着她,英华与正气凛冽,刹那间令林采茵生出一自惭,胸中烦躁;别过去,赫见一旁的苏合薰睁开眼睛,依旧是面无表,无恨无悯、波澜不惊,彷彿眼里所见,不过顽石朽木,连动气的价值也无。

林采茵冷不防地甩她一掌,打得苏合薰嘴角裂,渗出血丝。

“可没教我不能动你。

”林采茵瞇眼一笑,压低嗓音:“你好好瞧着,一会儿便到你啦。

”忽地满场骚动,原来麻福将孟庭殊的襟肚兜揉得皱,腰带更是早已松脱,领襟滑至臂间下,露出光浑圆的香肩,肤光胜雪,沾满麻福晶晶亮亮的水,他竟将露出的肌肤都舔上了一遍。

子缠腰不甚易解,拉扯之间,汉子渐渐被孟庭殊软弱的挣扎、忍着耻辱的绯红脸蛋,以及又恨又无力的悲鸣弄得兴奋起来,硬除缠腰未果,注意力转到薄薄的褌裤上,“嘶──”的清脆裂帛声落,将染血的裙裳裤管撕去,露出白白的下半身来。

孟庭殊不比腴的夏星陈,小腹连着雪都是窄窄薄薄的,瘦不见骨,两条腿又细又直,骨匀停似幼含苞,修长的比例却是不折不扣的成熟郎;鬼先生替她裹金创的手绢,将细直光滑的左大腿绑得微凹,出乎意料地显露一丝感,强烈激起男子侵犯蹂躏的欲望。

她下身的遮掩尽除,吓得尖叫起来,不断踢蹬:“不要!不要……不要过来!你……走开!呜呜呜……”平轻轻一蹴便能取他狗命,此际却软得像棉花,搔都搔不到痒处。

麻福笑着让她踢了几下,脸不避,随手一拨,将蹬来的细腿拨甩开来,露出腿心娇的花唇。

孟庭殊边剧痛,恐是麻福手劲大,这一拨竟扭了髋关,柳腰扭颤几下,却无力将雪莹莹的腿髀转回,倒像她自开了大腿,欲迎男子似的,左右怪叫不绝,直令她羞愤欲死。

麻福将她另一条腿扛上肩,大手探进腿心子里,粗糙的指就着夏星陈的湿濡血渍,毫不怜惜地搓揉娇的蒂儿。

那处平连孟庭殊自己洗浴,都舍不得多用点气力,此际却像被沾了砂砾的粗麻绳往复擦磨,痛得她纤腰扳直,匀薄的不住僵颤,痛楚起初像火炙,后来又像是用刀生生刮去一层皮;末了已无半分知觉,对方指上的血到底是夏星陈或她的,连孟庭殊自己也分不清。

麻福欲火中烧,感觉指尖温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