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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蜜色肌肤与粗硬毛根已令她如此憎恶,那种地方……谅必更不堪目吧?没想到竟是这么浅淡的藕色。

好好看。

快感未褪的少露出痴迷的笑,蜜颊涨起两团娇红,眼睁睁看着怒龙挤溢着汁水,“唧──”一声长驱直!耿照的身体在快感里醒来,下体像被裹进一枚太过合身的小皮鞘,鞘儿的材质软韧,足以承受最激烈的挺动,故身躯自行其是,不愿再被胶于一团黏滞湿的异质中。

那感觉就像困在水底。

抓不住又挥不开的水流涌全身孔窍,像要炸裂胸膛似的,将肺吹鼓如猪肾般,令他痛不欲生……身体好重好重,仿佛永无止尽地向下沉沦,伴随着不住积累的压力。

直到那团湿紧吞纳了他,蛭似的不住向上吸啜;渐渐的,四分五裂的身躯开始朝同一个方向聚拢,他才开始有了感觉:气血凝滞、筋骨欲裂、肌痉挛,紊如涡流的内息,刀一般刮痛了虚弱的丹田……这种濒临崩解的体内异变并非一回遭遇,但前两次都有明姑娘,心魔关时是,重塑经脉时亦是。

而这回,他仍受明姑娘的余晖所笼罩。

那种吸啜的感觉耿照异常熟悉,身体本能而动,自行回到了与明栈雪双修时的状态。

对方修为不及明姑娘于万一,但有鼎天剑脉加持的碧火真气只需一点火,便能达到“一阳初动”之境,慢慢收拢散的真气;纵使步履蹒跚,不能一蹴而及,却已开始调息复原。

意识恢复之间,廓也清晰起来:钢片般的细薄娇躯有着骄的弹与紧致,散发青春野,浓烈如兰腐的馥郁体香令他感到熟悉,还有刮的粗硬毛发也是。

他想起了媚儿。

双手紧扣少贲起的两瓣翘,更重、更的刨刮她,十指陷她既软又绵,又像能把魔手弹飞的,才发现蒸腾着异香的肌肤比汗渍还滑,似无半分毛孔,分明抓住了,又觉什么也抓不住。

只有一贯到底的蜜膣才是实在的:温热、湿濡,紧凑到几乎难以退出,每回一拔,都不免扯带娇躯跟着向后滑,再时又像开一团全新的血……他用力抽,仿佛只靠阳具串刺孩儿,感觉她滑溜的胴体在臂间一挣一跳,像是掐住疯狂扑翅的幼鸟,又如被抛甩上岸的鱼,分不清究竟是占有抑或灭。

平坦的小腹绷着清晰的肌线条,蛮腰韧薄,弹动间不住与他厮磨,夹着汗水的肌触比真丝更滑,耻丘那撮硬毛却像松果的球鳞般刮

热辣辣的刺痛加倍突显柔肌的曼妙,让他进出更凶猛,少难以自控的迎合与律动也益发激昂──耿照突然醒来。

她的动作唤出落水前最后的记忆片段:他凌空跃起,抢至灰衣身前,为防强敌追击侣,无意间使出了“落羽天式”……耿照睁开眼帘,映一张浅褐色的、五官细致如偶般的小脸,双眸紧闭、柳眉蹙起,光洁的巧额及鼻尖上布满汗珠,贝齿间迸出苦闷的呻吟,一如她不住扭动的娇躯。

他不认得这张脸,也不知两何以至此。

在烽火连环坞时对雷冥杳施,以及三谷中几乎强染红霞一事对他仍有影,耿照亟欲抽身,发现少十指掐他铸铁般的双臂,似要推拒,更像不让离开,眸中水波朦胧,皱着眉艰难开:“要……还要……呜呜……给……给我……呜呜呜呜……给我……”她两条细腿被他扛上了肩,像要折断纤腰似的,迎着他一下重过一下的打桩;与色柔肌毫不相称的花唇即使充血肿胀,仍是淡细的浅藕色,有着跟她充满野的结实胴体无法联想在一块儿的文静气质,衬与间狼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