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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中挑一的貂猪,断不会杀取卵、吸完便罢,定是反覆捉放,养其元阳,才有今复抬谷的举动。

这也能说明,为何她要冒险启用那四名大东川匪徒的原因──定字部里这么多双眼睛,可不是吃斋的。

要是郁小娥指使弟子捉放还,宝贝一定很快就会被盯上;偏你懂采补,旁便是木么?要不多时,郁小娥倚之上位的武力优势将不复存。

利用那些蠢土匪安全多了,不仅能当作开胃小菜,事了随手灭,除了苏合薰,谁都不会知道郁小娥的秘密。

至于苏合薰会不会出卖郁小娥,甚至将貂猪据由己有,以换取功力突飞猛进的天赐良机?盈幼玉无法确定。

但在天罗香过往的历史之中,有强将子行“割礼”后才送地底的残酷记录,领路使极可能已失去了寻常子的欲望,以及接受男的能力;非要赌一把的话,盈幼玉也宁可押在苏合薰身上,而非是定字部诸

一如此际苏合薰那难以捉摸的行踪,已令她小小的冒险蒙上影。

即使身为姥姥亲传,自幼备受宠,没有领路使者的记号指引,盈幼玉也无法自行出章字部禁道。

每年冷鑪谷总有一两个蠢丫,为了形形色色的理由偷禁道,最后无一例外地以冰冷的尸骸模样重见天

领路使不会拯救未经许可的擅者,没有姥姥的关条,只能把命留在地底城之中。

禁道照例毋须留把守,盈幼玉一其中,便改以左手持剑,右手食指抵着冰冷的甬道墙面,沿路滑行,一刻也不敢放──这法子据说能带离开迷宫,只是不知道需要多久。

她在微光中缓行,前方幽黑越行越,每踩落一步她都忍不住想掉,直觉自己将会死在地底某个湿角落,身躯逐渐失去温度,带着满满的痛悔不甘……直到踢到一团既硬又软的异物,失足仆倒为止。

黑暗中盈幼玉双手按着那物事,差点扭了脚踝,这对自幼习武的她来说直是不可思议;手上传来熟悉的肌肤温度,让她一怔之间明白了是什么,生生咬住涌至喉间的尖叫声,伸手一抹刺痒的面颊,才发现满脸是泪,温咸的水渍浸透襟领,显然一路没停过。

好丢脸。

她跪在男子身畔,咬唇吞声又哭又笑,不敢相信自己如此幸运,在个分岔便寻到目标。

男子胸膛厚实健壮,盈幼玉抹去泪痕,飞快摸索他的双臂手掌,一方面辨别位置,另外一方面也欲确认此通不通武艺。

以他掌里结茧的程度与部位推断,该是使刀能手。

伸手几不见五指之下,认颇有难度,盈幼玉仍封了他身上三两处大,一按腕间脉象迟滞,不知是郁小娥已闭其经脉,抑或身受内伤所致。

男子衣衫湿烂,却不似那些匪寇脏臭难闻,反带着一若有似无的脂气息,疑是郁小娥所遗。

男子身躯沉重,扛出须冒偌大风险,总不能费了老大工夫只捞得个西贝货,未免太也恼;咬牙把心一横,红着小脸往他腰间摸索半天,七手八脚解开裤,于男儿两腿间捞出一团又软又热的物事,揉着指尖辨出形状,一手托稳一手轻捋,搓揉挑动,慢慢掐握成弯挺的柱模样。

拜玉具所赐,盈幼玉迄今仍是完璧,自八岁姥姥喂她吃了第一,十年来皆须以男子华补身,以免遭纯功体反噬,于此自不陌生。

若甬道内光照充足,此刻便能见她倾着掌大小、致绝伦的脸蛋,将一侧柔发撩过颈背耳后,轻启檀吐露丁香,小巧的舌尖顺着柱勾挑,有滋有味地舔舐着,连每一处细小的褶缝隙都不放过。

垂落的浓睫轻颤,杏眸里眼波朦胧,说是“媚眼如丝”未免太过失礼,少的专注透着一的无心之美,衬与她小小的、细细的,无论哪个角度都觉巧致的五官,更显出娴熟的品箫动作冶诱,说不出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