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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记没有网罟渔具,就算是船户之子也不能从水里变出鱼来;直到白沫退去,石隙间露出一抹苍白的影子。

──是……!那是的手臂!他“啪答啪答”地涉浅水中,俐落地从水里捞出一条雪白的藕臂,接着是浑圆的香肩、饱满的房,蛇腰、长腿,以及腿心里那抹乌浓的……“快!”他回大叫,惊醒了一帮呆怔的衙差弟兄。

“来……来帮手!这子……好沉!”吴老七的呼喊并非全无理由。

三、四名大男搭着手涉水,一边防着湍流,一边七手八脚将子捞起,才发现此姝的身量毫不逊于寻常男子,双腿的比例却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要修长,视觉上的效果尤其出挑。

子浑身瘀青,应是漂流所致,另有细长的鞭笞痕迹,但都比不上左肩创怵目惊心。

这帮越浦衙差平好逸恶劳惯了,无甚纪律,将拖到浅水边便即坐倒,荷荷喘息。

没下水的这时倒是围了上来,原本还七嘴八舌地吵着,一见子却突然沈默下来,只余粗浓喘息。

片刻,一没脑蹦出一句:“……娘的,这娘们好骚……”漂流尸似的胴体与“骚”字全然扯不上边,但吴老七明白他的意思。

即使那些瘀伤创不忍卒睹,像被施过惨烈的私刑,子修长的身形仍美得不可思议;混合了力道与美感的肌线条,使她捱过激流、不被吞噬一事,似乎变得更理所当然。

生长在水边,吴老七见过不少被凶水取走命,才又放回的空壳,无一拥有这般强悍耀眼的生命力。

他怔怔瞧着她坚挺的房、平坦的小腹,怪的是无一丝欲念作祟,只觉无比慑

若她饱满浑圆的胸脯突然鼓动起来,他便要相信世上有了。

先前说话的那,忽向那双美丽的房伸出手。

吴老七回过,一把挥开,斥道:“你什么!”那吓一跳,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拉不下脸来,直着脖子反:“你摸也摸过了,换我摸一下不成么?这娘们儿……真他妈的骚!”忽觉理直气壮,吞了馋涎,想狠狠一握,品尝一下这绝美的胴体。

“别来!”吴老七想起劳有德闯的祸,无名火起,顺手推了那一把。

恼羞成怒,大声道:“老子偏来!她是你相好的,你这么着紧?”吴老七一愣,怒道:“我又不认识!”那狠笑:“那老子了她也不关你事!”居然真的去解裤,旁边原本要劝架的都笑起来,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很怪异。

这些越浦衙差绷了几天几夜,意志体力已濒临崩溃,子的出现就像天上掉馅饼,能不能吃、可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极其荒谬的境恰恰是一处突,一旦有宣泄,便可能群起效尤。

的那衙役景山见他没敢犯众,不禁露出凌狞笑;长相虽与劳有德全无相类,不知为何竟有着极其相似的气。

他大笑着褪下裤衩,掏出腿间的丑物,把手伸向郎修长的大腿。

“住手。

”吴老七一悚,慢慢转,见一抹黑影由溪中升起,土崩般哗啦啦地淌着水流,一步一步走上岸来。

的声音并不大,低沈而沙哑,吴老七却听得清清楚楚;逆着光看不见他的表面孔,只见他身前俱是一片黝黑,两只眼睛亮怕,迸出的光芒宛若实剑,牢牢将众钉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你的脏手敢碰她一下,我便剁了你,听见没有?”那沉道,气势宛若鬼,单掌抓着右臂“喀喇、喀喇”连转两下,将扭曲的肘腕送回原位,仿佛不知疼痛。

魂都飞了,眼睁睁看他走近、弯腰抱起子,缓步迈向林中,竟无敢稍置一词。

蓦地一阵淅沥水声,尿水的臊味冲鼻腔,却是那走过身畔时、景山吓得失禁,稀哩哗啦尿了一地。

但谁也不敢取笑他。

的声音、模样,还有几可杀的眼……简直不像是,还好是对着景山说话,要突然转四目相对,谁也不敢担保不尿裤子。

最先回过来的还是吴老七。

然后他就看见男子行经之处,一路迤逦的骇血迹。

“等……等等!”他忍不住大叫:“你受伤了……喂!这样会死的──”话还没说完,身畔一疾风般掠过,手里不知何时抄了块石,迳从男子后脑击落!“直娘贼,教你吓唬爷爷!”男子连同怀中玉应声倒地。

以他伤势之重、流血之多,还能说话行走,已是不可思议;被从身后忽施偷袭,自无余力抵抗。

景山一手拉着裤,不好弯腰殴打,只胡踢着倒地不起的男子,吐出一长串污言秽语。

吴老七敏感地察觉气氛又变,其他已从先前荒谬的境中抽离,开始觉得不对,他灵机一动,上前拉开景山,大声道:“好了好了,别闹啦,快将裤子穿起来!”景山狠狠瞪他一眼,吴老七却未如先前般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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