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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道:“鼎天钧剑专力,阁下功体受损,造不出堪用的血尸,这便不用再伤命了罢?”血甲门恶名昭彰,即使在七玄之内,也难有堪与比肩者,故百余年前即被正道合力消灭。

侥幸逃脱的血甲门余孽,易容改名潜伏于各门各派,甚至从这些门派里吸收新血,延续传承,每隔十数年便有以“血甲传”之名策划谋,兴风作

此一邪脉化明为暗,寄生黑白两道各个山,其名虽逐渐为世所淡忘,却始终未被连根拔起,不意今竟出现在阿兰山上。

黑衣左掌殷红如血,指甲却透着乌紫,正是运使“魂血剑”的特征,他被李寒阳叫来历,哼声冷笑:“我杀邵三爷时,还未会过鼎天钧剑。

”喉音既嘶哑又尖亢,闻之牙酸。

李寒阳会过意来,更不轻放此走脱,大剑一挥:“留下解药!”黑衣反手落,五指穿一名流民胸膛,得那浑身抽搐,软绵绵地垂挂于指爪上。

黑衣拖过尸体一掷,哼笑道:“药在此间,未必有解!”语声未落,半空中新尸突然碎,血浆、碎、残骨等诸多红白物如雨落下,状极骇!李寒阳听前辈说过,魂血剑虽有个“剑”字,却是一门歹毒功,将腐尸毒练进十指指甲,用以攻敌、借尸传染,极是难防,赶紧提运功力,巨剑朝天旋搅,力到处,将飘落的尸块通通扫至一旁,黑衣却已混流民之中,再不见那张诡异的山鬼面。

“叔叔……叔叔!”芊芊奋力将邵兰生扶坐起来,李寒阳一掠而至,见邵兰生唇面皆白,却无乌紫泛青,不像中了尸毒,想起二激烈缠斗,互争一息之先,黑衣应无余力提运腐尸毒功,略略放下心来。

只是血甲门的武功带有特的力,若未及时袪除,不仅损伤功体,力也将逐渐侵蚀身子,使伤者早衰而亡。

李寒阳顾不得场上混,赶紧盘膝运功,为邵兰生出体内劲。

忽听远方杀伐声大作,凤台之下金戈影动,原来金吾卫士见流民近,竟主动杀出。

这帮金吾卫皆是平望的世家子弟,一辈子没上过战场杀过,见场面流血失控,泰半吓得两腿发软,却有一小部分好事之徒跃跃欲试,兴奋不已。

没等任逐流下令,数十名披甲卫士白刃出鞘,自行杀进了堆里,初时如切菜砍瓜,当者披靡;本还有些犹豫观望的,这时也纷纷拔剑挺枪加战团,唯恐落于后为同侪笑,投战团的数一下膨胀到百余之谱,既无指挥也未结队,如脱缰野马,四散嘻笑冲杀。

然而,流民的数何止十倍于此?孤军,徒然消耗体力而已。

要不多时,这批逞凶斗狠的京师少年渐觉左右周遭皆是敌,前仆后继,杀之不尽,豪笑声慢慢转成斥喝、惊叫、呼救,乃至哀嚎,民却仍不断涌来,金甲终于一一为黑所吞没;不仅攻势受挫,占据上风的流民更回涌过来,若非后队及时堵住,连金碧辉煌的凤台亦要失守。

至此凤台前陷拉锯,双方有来有往,一名由北衙羽林军转任南衙的宿卫官褚重元乃当中仅有的将,总算他半生戎马,不同于这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命后队补上缺之后,便拔出佩剑于阶上督战。

金吾卫之遴选,除了须是平望出身、三代清白的世家子外,“弓马娴熟”亦是标准之一,然而此番东来既非作战,多备仪仗少携戎器,雕弓不用之时还须卸弦保养,今连带都没带上凤台来,才会陷白刃迎敌的窘境。

褚重元心知拼杀无用,力图固守,无奈双方数悬殊,平金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