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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滑,削断的声音犹如裂纸,连握着残余剑身的手掌都能清楚感觉刀过剑断时的滑顺手感,令皮发麻--这柄绝世锋也是他亲手铸造,现在一并被拿来对付自己,分外难当。

邵咸尊还来不及发怒,周围的空间已被黑压压的流民淹过。

邵兰生指东打西,用剑脊和剑鞘拍晕几,回见芊芊惊叫一声,身子缩进楼梯,却被杂沓晃摇的影遮住,看不清究竟脱险了没。

剑术高的邵三爷陷两难:到底要接应身陷危机的兄长,抑或抢救手无寸铁的侄?忙中听邵咸尊扬声叫道:“……刺客!”邵兰生不及回,剑尖却快过了耳目心识,回剑三式连环,扎眼的剑光如碎冰流映、火树银花,截住了一溜烟想从身边窜过的斗蓬怪客!两一使剑一挥掌,连珠般的金铁铿击不绝于耳,斗蓬怪客竟无法脱身,窜高伏低的怪异身法之间,依稀见他挂着一副傩似的木雕鬼面,花样却无由看清。

场中的流民只阻了少年片刻,耿照周围片血如飞,流似遇溪石般分裂,涌向三处高台的

这一瞬的余裕只来得及让邵咸尊喊出“刺客”二字,刀光转眼复至,手里的长剑又飞去小半截。

身影飞转,邵咸尊被黏得连多退一步亦不可得,残剑寸寸削落,蓦地顶微凉,一阵锥心剧痛,帽冠连同发髻、荆钗被一齐削断,片起小半块带发皮,散发黏着血渍披落一摇,狼狈如亡命囚徒。

“大哥!”邵兰生急得叫喊,几乎落了斗蓬怪客。

邵咸尊又惊又怒,又忍不住想发笑,只觉一切荒腔走板,心道:“罢了罢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隐藏的?”将残剩的空锷一扔,右掌画了个圆,呼的一声击向耿照胸!封底兵设:李寒阳的兵鼎天钧【第二十三卷完】第二十四卷刃冷内容简介:封面物:二屏邵咸尊在他身上看见了那的影子。

一样横空出世,一样来历不明,一样未受点拨,却拥有近于武功的敏捷与怪力……事隔三十年,屈咸亨终究回来了,以他不曾想过的方式--莲台第二战,鲜血染黄沙!付出惨痛牺牲做为代价,镇东将军终于掌握形势,中止这场无益之战。

然而出乎意料的谋、出乎意料的谋家却倏然登场,重新启动了第三场比斗……第百十六折天工昭邈,魂血剑平平无的一掌,却令眼前形势倏然一变。

发狂的耿照已无半分清明,全凭兽本能,掌风未至,长刀拖转,正是新悟的十二式之一,拟卸对手一条右臂,应变极是毒辣!岂料刀至邵咸尊肩上三寸,刃尖啪滋作响,被硬生生阻下,耿照倍力加催,薄刃猛然反弹!邵咸尊抢中宫,两衣布未触,耿照双臂竟被开。

邵咸尊的双手由指尖至肩,如覆有无数眼难见的细小气旋,厚逾甲衣,连扰动的空气稍与之一触,都被绞得支离碎,滋滋细响不绝于耳,如陷蜂云蜇海。

耿照被气旋殛体,大片麻、痒、刺、疼……等漾开来,不惟肌肤、道分外难受,连肘底软筋亦为之一麻,五指剧颤,刀柄难持,被肘顶膝撞两式连环攻得踉跄松手,藏锋铿然坠地。

邵咸尊袍襕“泼喇!”一响,反足蹴出,将刀踢得老远。

双目赤红的少年仰天怒咆,状若疯兽,刻印在身躯里的武技并未因此消失,径以“薜荔鬼手”相应。

各自向前,四臂对撞,耿照又被那看不见的气旋震开,殛劲撼体,低吼着退了一步。

邵咸尊飞步窜近,几乎撞进他怀里,右手自左臂下穿出,四指紧并、微曲如铲,径少年咽喉!耿照左掌一封,却被他指尖的气旋刺得踉跄。

若非鼎天剑脉的内息异常致密,气旋穿之不透,喉际怕已失守。

他这路“俱尸铁钩手”只出得半式,连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