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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料耿照横里杀出,将双方劲力引去,要改弦易辙也来不及了,若耿照化消不了劲力,不但刀气剑芒将在他身上齐齐开、硬生生炸了个血模糊,连风聂二亦不可免。

风篁发觉不妙,拼着损伤功体欲撤劲力,不料喉一甜,嘴角溢出黑血,刀气骤然增幅,隐隐有窜之象。

聂雨色沉声低喝:“莫……莫再作为,都由他了!”冒险开声的代价,当场出一血雾,适才催动阵法的伤疲一齐迸发,白面益青,剑芒随之失控。

耿照夹在两当中,被两的气芒压得鼻溢血,勉强靠着“白拂手”化消压力,片刻不敢稍停。

然而以他的功力,也只能以导引旋绕、化消双向的冲击,未能化去刀气剑芒自身,两巨力反借由螺旋之势,不住旋转增幅。

耿照只觉气血翻腾,浑身滚烫如沸,随着外在压力的增加,碧火功也仿佛被着挤出体内的所有潜力,每觉酸、热、痛、麻……再难忍受时,便有一丝劲力由莫名处被抽出,勉强抵住左右两不断增强的压力。

他渐渐无法保持清醒,咬牙汗、双目赤红,齿缝间迸出伤兽般的低咆,凭本能与两劲力苦苦抗衡,犹如在洪水边缘抢筑提防:每当洪流漫,即将淹盖进来,碧火功便把堤防加高尺许;不多时水位随之攀升,堤防只好继续增高……也不知过了多久,蓦地耿照虎吼一声,双臂一振,猛将刀气剑芒弹开,仿佛堤防内不知不觉蓄满了水,最终高过堤外积洪,开闸的瞬间,竟将滚滚洪流冲了开去!唰唰两声,刀剑二气如松开的牛筋、脱困的蛟龙,呼啸着自他臂间错而过,平沙扫尘,各至三丈开外,通天剑锐而及远,回风刀裂地如犁,胜负难分。

聂雨色登登登连退几步,单膝着地,面色煞白。

蓦地蓝影一晃,冷锋直指咽喉,却是一旁弦子调息复原,抽出灵蛇古剑掩杀而至。

“慢!”耿照吐气开声,挽住踉跄倒退的风篁。

弦子收剑飘退,剑尖距聂雨色的咽喉仅只分许。

“黑衣死”满脸衅笑,不见丝毫惊慌,仿佛耿照这一喊救下的是弦子,而不是他。

弦子退回耿照身旁,慎防聂雨色再使什么手段,侧首问:“你有没怎样?”耿照全身大汗淋漓,仿佛自水中捞起一般,活动活动臂膀,暗自提运内功,只觉浑身力量盈满,似欲透出毛孔,自己也觉怪:“没……没怎样。

我觉得好极啦,似乎……似乎没这么好过。

”风篁唾去一血污,苦笑道:“你好,我可就不好啦。

合着今儿子不对,怎地邪门的事特别多?”见聂雨色缓缓站起,挣开扶持,挺身道:“来来来,适才有,这一局不算。

咱们再来打过!”他吐去瘀血,运功内视,身子当无大碍,聂雨色却是面白如纸,若第二回合重新较量,大有优劣逆转的况味。

忽听一道:“且慢!诸位请住手。

”聂雨色啧的一声,面露不驯,仿佛觉得十分无趣。

但见两自茶棚中走出来,当先的是一名白衣公子,金冠束发、足蹬鳞靴,手持一柄水磨玉折扇,扇柄流苏上缀着一枚名贵的蜜结伽罗。

这伽罗乃伽楠香木所生,多产于南境燠热的林之中。

伽南木长成后,近树根处结有树,大蚁寄居其中,食石蜜而遗渍,久而久之,香木受石蜜之气而凝,逐渐成香。

香胎结成后树便枯死,称为“伽罗”,又以蜜结伽罗为上品。

流影城之中时常采购,耿照素知其珍。

白衣公子身后,跟着一名戴着薄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