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3(3/3)

待如何?”左臂平举,将同心剑伸出窗外。

任宜紫面色微变,倩眸一转,咬牙狠笑:“你扔啊!你扔下去,我让我爹砍了你的!”堂堂中书大自不会为一柄剑杀,况且任逐桑长袖善舞、玲珑八面,得商贾道中“广结善缘”之要,花钱买得到的东西,再买也就是了,何必要弄个鱼死网?然而,若任宜紫径向慕容柔告状,事就麻烦了。

耿照的说帖能瞒过任宜紫,却万万骗不了慕容柔或任逐桑……不,只消向任逐流说起今夜之事,任逐流便知他又来私会横疏影。

此事若教任宜紫知晓,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耿照不想把事闹大,权衡厉害,双手捧过长剑,俯首道:“任姑娘,这剑我还你啦。

我也是给家办差的,还请姑娘不要为难在下。

”任宜紫使了个眼色,金钏上前一夺同心剑,退后几步,冷冽的杏眸中满是敌意戒备,仿佛化成一双实剑,要在他身上扎几个透明窟窿。

耿照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了她:临敌动手,本该全力施为,又没打伤了她或她的姊妹,误会也都解释清楚了,犯得着么?却听任宜紫笑道:“金钏姑娘生气啦!啧啧。

这丫最是心高气傲,老忘了自己是下,眼睛一贯长在脑门顶上。

你踩了她的剑,辱了她最圣的剑道,要比剥光她的衣裳游街示众还难受,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哩!”心念倏转,托着香腮嘻嘻笑道:“这样罢。

你让金钏刺几剑,她什么时候解气了,腰牌便何时还你,如何?”金钏面无表,尖颔微抬、拳攒紧,雪白的腮帮子绷出牙床形状,仿佛极力忍受着什么,低声道:“我不要。

”喉音涩,倒像从齿缝间迸出来似的。

任宜紫也不甚意外,作势掩:“哎呀呀,真是便宜你啦。

这样,我们换个玩法儿:你呢,刺银雪几剑--”金钏猛然转,耿照看不见她的表,由脑后望去,她两腮都绷出刚硬的线条,身子发抖,显是愤怒已极,几乎咬碎银牙。

一旁的银雪面色惨白,同样是簌簌而颤,却是害怕大过了恚怒。

耿照不禁暗叹:明明她的剑法胜过姊姊,甚至在任宜紫之上,说不定是三中最厉害的一个,怎会如此胆小怕事,逆来顺受?任宜紫捕捉到他眼中掠过的一抹不豫,冷笑道:“你想拿回这块腰牌么?容易,叫慕容柔来拿罢。

我见了他的面,自然会双手奉还。

”将军要知道栖凤馆内住了个冒牌货,整个越浦还不翻过来?他光想到都疼。

任宜紫只是皇后的替身,为防穿帮,不会无端召见他,当然也包括横疏影,房中的秘字条所指非是凤阁。

既无佳芳踪,耿照不想再理这个刁蛮任的三掌院,身影一晃,自榻尾绕至门前,掌中曳着一缕香风,已将腰牌拿住;至于用了什么手法身法,三姝竟无一得见。

任宜紫只觉胸一凉,东西便即不见,简直是气坏了,甚至忘记应该要害怕,勃然怒道:“拦住他!教这厮跨出门坎,看我抽你妹妹鞭子!”却是对着金钏叫喊。

耿照正欲推门,背后剑风飕然,金钏厉叱:“休走!”吻中难掩惶急。

耿照心生不忍,回身出掌,浑厚内力到处,剑式溃不成军。

金钏急怒更甚,剑上迸出嗤嗤轻响,招式无甚出,剑劲却猛然提升一倍有余;耿照疾弹剑脊,发劲将她震退,再来之时剑劲竟又提升,剑罡隐隐成形。

他觑准来势,并指夹住剑刃,欲来个斧底抽薪,岂料剑上抖窜的无形罡气离尖飞出,“嗤!”划衣襟,腰牌匡啷落地。

金钏锋刃偏转,螺旋剑劲将他铸铁般的两指震开,唰唰唰三式连环,剑尖与罡气